【第29章 給月亮梳個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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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動重新閉上眼睛，將體內的氣一點點壓回腹部。
風從河穀上方經過。
水流撞擊石塊，墨玉踩進淺灘，爪墊撥開水麵。靜音在十幾步外收拾藥具，豚豚圍著她的腳邊打轉。更遠處，綱手靠在岩石旁，體內那股遠比普通忍者旺盛的生命氣息像一團收斂起來的火。
這一次，它們不再隻有聲音。
林動最先捕捉到綱手。
她的氣感給人一種火爐的感覺。旺盛又穩定，帶著隨時能把地麵砸碎的力量感。
隨後是靜音。
比綱手弱得多，卻更細致平緩。
墨玉最難分辨。
她體型太小，氣息又與水裡的魚、岸邊的鳥混在一起。林動耐著性子一點點排除雜亂聲音，終於在十幾米外鎖定一粒移動的微光。
那粒微光忽然停住。
林動抬起右手，兩指向前一夾。
一塊沾水的小石子停在指間。
墨玉保持著投擲姿勢，貓臉上閃過驚訝，隨後若無其事地甩掉爪墊上的水。
“蒙對了喵。”
林動沒有睜眼。
“你在我右前方十七步左右，腳邊有兩條魚。靜音在左後方，綱手還在睡大覺。”
靠著岩石的綱手睜開眼睛表示不可能。
“誰睡著了？我閉眼冥想一會兒”
“你心跳剛才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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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動這才睜眼。
墨玉蹲在淺水裡，金綠色眼睛眯成兩條細線。她悄悄向左挪了幾步，又突然繞到一塊岩石後麵。
林動的視線沒有追過去，手指卻跟著轉動。
“在這邊。”
墨玉收起試探，走出岩石後方。
“你現在的感知範圍多大？”
“三十米左右。再遠就會和風聲混在一起。”
“水裡的魚呢？”
林動嘗試片刻。
“完全感覺不到。”
墨玉立刻撲進淺灘，一爪將最大那條魚拍上岸。
“很好，說明它們天生克製你。以後它們歸本喵管理。”
氣感入門並沒有讓林動立刻變成閉眼戰鬥的高手。
墨玉當天便用一連串石頭、魚和空心鈴鐺證明，他隻能感知到目標大致存在，分不清對方抬的是手還是腳，更無法預判忍具軌跡。
但“有”和“沒有”之間，終究邁出了最重要的一步。
接下來兩天，綱手開始讓他進行最基礎的查克拉控製訓練。
第一項是踩樹。
綱手兩步走上河邊大樹，橫著站在樹乾上，雙腳像被粘住一般。靜音隨後示範，走得沒有綱手隨意，卻也穩穩停在離地十餘米的位置。
輪到林動時，他將好不容易提煉出來的那一點查克拉送向腳底。
右腳踩住樹乾。
腳掌停留了一瞬。
“我說啥來著，叫我天才！一次就成了！”
哢嚓！
樹皮向內凹陷。
林動整條腿沒進樹乾，粗大樹木從中裂開，帶著滿樹枝葉緩緩倒向河麵。
墨玉抱著剛烤好的魚，頭也不抬。
“第七棵了喵。”
第二項是踩水。
林動吸取教訓，將查克拉更加均勻地覆蓋在腳底。他右腳落上水麵，沒有沉下去，鞋底與河水之間甚至蕩開了一圈完整波紋。
林動心中一喜，第二隻腳跟著踏出。
僅有的一點查克拉耗儘。
噗通！
水花衝起數米高。
河裡的魚群受驚四散，墨玉站在岸邊，痛心到尾巴都炸開了。
“你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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