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來。
“那就還價？”
“可以還價，但不能賴賬。”
“他們要是一分錢都不願意出？”
林動望向東方。
夜幕下，遠處官道仍有火把連成的光點。那些都是前往木葉觀看中忍考試的人。
“那我就自己動手去拿。”
他語氣很平靜。
“村子裡麵的忍者、忍具、藥材、地下基地和任務傭金，總能抵掉一部分。剩下的讓老頭子慢慢還。”
“火影要是也賴賬呢？”
“火影岩不是有四個腦袋嗎？我用一個，你用一個。他們還剩兩個呢”
墨玉想象了一下木葉地標被改成巨大貓貓頭的樣子，滿意地舔了舔爪子。
“非常合理喵。”
翌日，一人一貓繼續上路。
林動沒有再直線飛行。
他們有時落到林間抓魚，有時停在山頂觀察各國使團。遇到結滿果子的樹，墨玉便蹲在最高枝頭挑挑揀揀，專門將最紅的果子扔下來，讓林動負責接。
其中一顆砸在林動後腦上。
他感覺到了墨玉的氣，卻仍沒能判斷果實軌跡。
氣感範圍擴大了一點。
實戰作用依然有限。
下午，他們超過一支岩隱使團，又在距離木葉百餘裡的山穀裡看見雲隱忍者。各村都在派人參加第三場考試，表麵的平靜下，卻有大量視線與情報正在交錯。
林動沒有接觸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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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黃昏時，他和墨玉停在木葉西南方的一座山崖上。
遠處已經能看見火影岩。
木葉正門重新豎起，顏色明顯比兩側村牆更新。村內燈火一盞接一盞亮起，考場方向還有忍者在連夜檢查席位和結界。
從高處望去，一切安穩而繁華。
仿佛此前的醫療所、正門之戰和短冊街慘敗都沒有發生過。
墨玉坐在林動肩頭，將那份粗得嚇人的賠償賬單牢牢抱在懷裡。
“現在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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