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立即一爪拍暈。
林動拿起魚處理鱗片和內臟，順便繼續審核賬單。
“地下貓道呢？”
“使用費一百萬兩，清理費五十萬。那條路線可能已經被木葉發現，貓之鄉以後不能再輕易使用，按廢棄處理……”
墨玉的炭筆停住。
她知道地下通道很值錢，卻不知道該開多少。
“路線連接木葉內外，能避開大部分結界和巡邏，過去還用來給宇智波運送忍具。”
林動稍作思索。
“至少三千萬兩。”
墨玉嚇得炭筆都掉了。
“這麼多？！”
“這還隻是路線本身。木葉知道入口以後，忍貓一族要重新勘測地形、打通新貓道、鋪設軌道、安裝機關。材料費、施工費和保密費都得單算。”
墨玉重新撿起筆，態度更加莊重。
“本喵突然覺得三千萬很合理。”
“還有你把我拖進去時用壞的滑輪。”
“那個隻值三千兩。”
“那是普通滑輪嗎？”
林動把處理好的魚架到火上。
“那是從木葉追兵手中救出一個瀕危賽亞人的功勳滑輪，未來那都是具備重要的曆史紀念價值的。”
“多少合適？”
“二十萬。”
“會不會有點貴？”
“那就十五萬。我們不是無理取鬨的人。”
“嗯嗯。”
墨玉用力點頭，將“功勳滑輪損失費”加到賬單上。
河邊很快飄起烤魚香味。
墨玉抱著最大的一條吃得滿嘴是油，爪邊仍壓著賬單，邊吃邊想，妙爪偶得，便用尾巴將炭筆卷過來再添一項。
“還有本喵把你拖進神社時磨壞的繩子。”
“加。”
“在濕地沾了一身泥，洗了三次才乾淨。”
“加。”
“守夜導致睡眠不足，毛色失去光澤。”
“必須加。你現在都還沒完全亮回來。”
墨玉低頭看看自己油亮的黑紫色短毛，總覺得林動說得不太對，可賠償項目已經寫了上去，她便沒有繼續深究。
“還有魚。”
“什麼魚？”
“本喵照顧你那幾天，一共隻吃了十一條魚。正常情況下應該吃十五條，少吃了四條。”
林動思考片刻，鄭重說道：“這屬於營養缺失，影響你正在發育的身體。四條不夠，按四座魚塘算。”
墨玉雙眼放光，狠狠一爪拍在他的膝蓋上。
“就該讓你來做貓之鄉的賬房先生！”
“過獎過獎。我隻是有恩必償，有仇必報。”
兩人的賬一直算到天黑。
原本一千多萬兩的賬單，經由誤工、精神、風險、紀念價值和未來重建等合理項目疊加，最終變成了一個足以讓木葉眼前發黑的數字。
墨玉沒有立即收起賬單，而是從頭到尾重新核對一遍。
“是不是還缺了什麼？”
林動躺在草地上，雙手枕在腦後。
“團藏和三代對我造成的損失還沒算。”
“醫療費已經算了。”
“醫療費是綱手收的，木葉不得報銷嗎。除此之外，還有精神入侵造成的心理傷害、麻醉導致的活動受限、控製咒印帶來的長期風險、尾巴封印造成的人格侮辱。”
“人格侮辱怎麼算？”
“尾巴對賽亞人很重要。他們沒經過允許就抓住、拉直、封印，害我全身無力。大概相當於在大庭廣眾之下扒光木葉火影的衣服，再把人拴在村口。”
墨玉倒吸一口氣。
“這麼嚴重？”
“比那還嚴重。他要是不給我就對等報複回來。”
林動摸了摸纏在腰間的尾巴，至今仍記得那種渾身力量瞬間消失的無力感。
尾巴弱點必須想辦法克服。
否則別說孫悟空，稍微聰明點的敵人發現以後，都會第一時間針對性地設計陷阱。
墨玉在賬單上添了重重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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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的名譽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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