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賬單比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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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動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飛出數十裡，速度便一點點慢了下來。
最初，被氣分開的雲層在身後拉出一條筆直通道。後來，他乾脆降低高度到樹林上方，保持著忍者行軍的速度，沿火之國官道不緊不慢地向東移動。
墨玉喜歡抬頭迎風吹著貓貓頭的感覺，她疑惑地抬起頭。
“你沒氣了喵？”
“！！！墨玉，我將用一年來研究你的語言藝術......放心，我沒斷氣。”
“那就是舊傷複發？”
“早就好了。”
“那你為什麼飛得比鳥還慢？”
墨玉抬爪一指。
幾隻白色水鳥正從右側越過他們，拍著翅膀揚長而去。最末尾那隻還扭頭看了一眼，像是奇怪兩個沒有翅膀的東西為什麼敢占用天空的快鳥道，沒素質！
林動低頭看著下方道路。
幾輛牛車正載著商人和貨物前往木葉。更遠處的驛站裡，火之國武士、外村忍者和衣著華貴的隨從進進出出。
中忍考試第三場臨近，各國使者正在向木葉集中。
“去早了沒意義。”
林動抬手攏起擋在臉前的長發。
“隻要我不一到木葉就直接開無雙洗地，老不死總會先讓暗部用人命把我引去空曠的地方，再叫顧問、團藏和封印班過來談。這樣怎麼能保證廣大吃瓜群眾的知情權呢？”
墨玉眼珠一轉。
“他們可能會自欺欺人，說你深刻認識到了錯誤，跪著求三代火影原諒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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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說我感受到火之意誌的溫暖，自願成為木葉忍者，為村子奉獻終身。”
林動自己說完都被惡心得皺起眉頭。
他太清楚輿論和信息差的用處了。
木葉如今保留著對他的五千萬兩通緝。通緝令上隻寫襲擊醫院、殺害忍者和破壞村莊，對於根部的麻醉、精神探查與控製咒印隻字未提。
隻要雙方關起門來交涉，無論結果如何，木葉都能選擇一個對自己最有利的版本廣而告之。
林動不準備給他們這個機會。
“等中忍考試正式開始，各國使者、貴族、商人和忍者全部到場，我再過去。”
“在考場裡動手？”
林動摸了摸胸前仍未消失的黑色咒印。
“讓木葉當著所有人的麵認錯，該賠的賠，該交的人交。讓他們丟臉最大化避無可避。”
林動，老硬幣了。
墨玉認真點頭。
“好有道理的樣子喵。債務一定要當眾確認，不然欠錢的轉頭就不認賬。那我們為什麼要提前兩天出來趕路呢？”
“......主要當時氣氛到那了......”
“那我們可以去摸魚了？”
“英雄所見略同。慢慢走，明天晚上抵達木葉外圍就行。”
“下麵就有河。”
“……你眼睛倒是尖。”
一人一貓朝河流方向落下。
林動已經能平穩控製降落，隻在腳掌接觸河灘前頓了一下，特意將氣向四周分散。
墨玉從肩頭跳下，繞著落點檢查一圈。
“很好，按照現在的進度來算，明年我們應該就不用賠別人地板錢了喵。”
“我一直懷疑，我們的錢不夠用主要是因為你總想給我增加賠償項目。”
“胡說。”
墨玉從忍具包裡取出賬單。
卷軸落地後一路滾開，末端險些垂進河裡。她趕緊撲過去將紙角按住，隨後叼起一支隻有前爪長的炭筆。
“本喵從來是公正嚴明的喵青天。”
林動在河邊坐下，尾巴探進水裡。
“你隨便說幾條，我聽聽。”
“從哪開始？”
“比如木葉欠我們的那部分。”
墨玉翻動賬單，找出一個畫著火焰團扇的分類。那枚圖案本來是木葉標誌，不知何時被她添上幾道爪痕，旁邊還畫了一條死魚。
“醫療卷軸一張，按貓之鄉友情價，十二萬兩。”
“還是太少。”
林動立刻否決。
墨玉抬起頭：“那是貓婆婆給本喵的，製作成本翻十倍差不多就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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