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他未必沒有機會反殺。
團藏看出了他的意圖。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天真的想保護一隻忍貓？”
“她……比你像個人。”
林動咧開染血的牙齒。
“你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惡臭……隻有那些偷來的眼睛能賣點破爛錢。”
團藏眼角抽動。
一道影分身從側麵衝來，風遁苦無連續刺向林動心臟。
林動抬起右臂格擋。
刀鋒切不開前臂皮膚，又被肌肉擋住。
影分身立即變招，左腳踢中肋下插著的另一柄苦無。刀刃向內推進半寸，胸腔裡的鮮血頓時湧得更快。
林動反手抓向對方咽喉。
尾巴上的手隨即發力。
那條虛弱感再次加重，五指隻擦過影分身衣領。
團藏分身後躍避開，雙手結印。
“風遁·真空連波！”
數道風刃從不同角度襲來。
林動蜷起身體，用後背與雙臂擋住胸前的墨玉。
風刃切開皮膚。
一道從肩胛斜著劃到腰側，鮮血隨即浸透殘破戰鬥服。另一道擊中後腦，隻割斷大片長發，衝擊卻讓他額頭重重撞上地麵。
地麵在撞擊中崩裂。
墨玉被護在臂彎內，沒有受傷。
“別管本喵！”
她急得用爪子撕扯戰鬥服。
“先把尾巴解放出來！”
林動沒有回答。
他的心跳越來越亂。
兩次急促收縮後，往往會出現一次短暫停頓。每一次停頓，意識便會沉入黑暗，隨後又被賽亞人身體強行拉回。
若是普通人，此刻早已死了。
他卻仍能聽見團藏的腳步。
能感覺到抓著尾巴的分身。
還能清晰分辨墨玉貼在胸前的生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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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天神帶來的精神衝擊讓氣感進一步擴張，即使視野模糊，周圍三道團藏氣息也像黑暗裡的燭火一樣醒目。
本體在前。
一個分身在左。
另一個就在背後，雙腳一前一後，所有力量都用來拉住尾巴。
林動手指扣進地麵。
將僅剩的一股氣悄然壓向腳下。
團藏本體沒有察覺。
他走到林動麵前，俯視這個不久前還能將自己反複虐殺的怪物。
“力量並不能決定一切。”
“沒有意誌、紀律和為村子犧牲的覺悟，你終究隻是一頭野獸。”
林動低著頭，呼吸粗重。
“你說得對……”
團藏獨眼微微眯起。
“你終於明白了？”
“我明白了一件事。”
林動五指驟然握緊。
“你逼話真多。”
腳下積蓄的氣猛地向上爆發。
不是用來攻擊團藏本體。
而是掀起整塊地麵！
轟！
地下通道從底部向上崩裂。
數十米長的岩層被整體頂起，團藏本體與兩道分身同時失去立足點。抓住尾巴的分身被碎石撞中手腕，五指終於出現短暫鬆動。
隻是一瞬。
林動猛地卷回尾巴。
力量重新湧入身體。
他沒有攻擊本體，轉身一肘轟碎抓尾巴的影分身。白煙尚未散去，尾巴已經橫掃向另一道分身。
砰！
第二道分身撞上通道頂部，消失成煙霧。
團藏本體借岩石掩護向後退去，雙手迅速結印。
傀儡心之符咒再次發動。
林動剛恢複的力量被胸口劇痛打斷。
他沒有停下。
左手緊緊按住墨玉，右肩撞開前方坍塌岩層，頂穿不斷落下的土層和碎石向地麵衝去。
每上升一段距離，氣便弱上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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