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兩極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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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有心臟——”
“你還能活嗎？”
團藏五指猛然捏緊。
林動胸口的黑色術式同時向內塌陷。
這不是單純停止心跳的控製咒印。
滲透隱藏在神經與血管深處的符文像一根根尖刺，同時刺入心臟。原本殘缺的結構被最後一筆連接，查克拉隨之灌入最核心的術式。
傀儡心之符咒。
團藏從未見宇智波斑或者千手扉間親自使用這種術。
他隻是偷偷在扉間老師留下的大量禁術研究與宇智波資料中，加上自己的理解拚湊出一套似是而非的結構用於控製根部。
將符咒植入心臟，壓製宿主自我傷害與解除術式的念頭，再以施術者的查克拉控製心臟和部分神經。理想狀態下，受術者會成為無法反抗主人的傀儡。
醫療所裡那次植入並未完成。
林動醒得太快，身體對查克拉的排斥也超出預料。
可半成品一直留在心臟旁。
綱手為了不傷及血管和神經，沒有強行拔除。團藏剛才趁別天神製造出的僵直補完結構，終於將這顆隨時可能摧毀木葉的心臟握在手中。
既然控製不了——
那就毀掉。
“爆！”
團藏厲喝。
黑色符咒瞬間收緊。
林動聽見胸腔裡傳出一聲悶響。
聲音伴隨著深入骨髓的疼痛直接從體內震進耳膜。
心臟表麵裂開數道傷口，左心室被術式貫穿，血液向心包內噴湧。剛恢複流動的氣在胸腔中轟然紊亂，像是失控洪流野蠻衝撞向每一根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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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動身體向前一晃。
視野裡的團藏突然分成數道重影。
他抬起右手，想一掌捏碎那張近在咫尺的老臉，手臂卻慢了半拍。
團藏已經撤開。
一柄纏繞風遁查克拉的苦無從下方刺入林動肋間，沿著被反複切開的傷口向上推進。刀尖撞上肋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最終停在心臟下方。
“居然還在跳？”
團藏獨眼裡閃過驚疑。
他以及儘可能地加強那個術式，全力灌注查克拉，也能從符咒傳回的反饋裡感覺到，林動的心臟確實遭到重創，但它卻依然堅強地跳動著。
開裂的心肌仍在收縮。
每跳動一次，便將更多血液送進胸腔，也將一部分淤血強行擠回血管。
現在，那完全不像一顆人類的心臟。
更像是受重傷以後仍在向獵物嘶吼的凶猛野獸。
“那就再來一次。”
團藏左手結印。
咒印第二次發動收緊。
林動胸口驟然塌下一小塊。
鮮血從鼻腔和嘴角同時湧出，視野徹底暗了半邊。他仍向前揮出一拳，動作卻因心臟重創失去過去那種壓倒性的速度。
軟綿無力的拳頭擦過團藏左肩。
差了足足半尺。
拳風已經將團藏整條左臂撕開，身體也被掀得撞上岩壁。團藏落地時左臂不自然地垂下，半邊臉全是被碎石劃開的血口。
林動雙手打顫任然想要反抗，沒有慘叫。
更沒有停下的意思，他像是追求加速自己的死亡，但身體已經搖搖欲墜。
反觀團藏，剛才接連死亡帶來的恐懼消散無蹤，隨著林動第一次真正倒退，迅速轉化為扭曲的亢奮。
這個怪物不是無法戰勝！
精神可以被別天神影響！
心臟也會流血!
隻要找到正確的方法，再強的肉體仍然不過是一具可以被控製的容器。
“你的傲慢救了木葉。”
團藏雙手飛快結印。
“影分身之術！”
白煙在狹窄通道中炸開。
兩道分身一左一右衝出。
本體從正麵持續催動傀儡心之符咒，第一道分身則貼地繞向林動背後。第二道分身沒有攻擊眼睛和傷口，目光自始至終鎖定在那條纏在腰間的尾巴上。
林動模糊的意識猛然一緊。
他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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