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你動作快點，湯圓快好了，吃完了趕緊去爺爺奶奶那邊。”
他坐起來穿衣服，洗漱完出來的時候，桌上已經擺了兩碗湯圓。芝麻餡的，白白胖胖浮在碗裡，湯麵上撒了一小撮桂花。他媽自己也端了一碗，在他對麵坐下。
李想吃了湯圓，換了件新買的衣服，開車去了爺爺奶奶家。爺爺奶奶住在村東頭的老屋裡，院子比李想家大了一倍，青磚地麵掃得乾乾淨淨，牆角的桂花樹冬天光禿禿的，但枝乾粗壯。院門口貼了對聯，紅紙墨字，橫批是“五福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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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門進去的時候，堂屋裡已經坐滿了人。一張大圓桌擺在中間，邊上幾把椅子坐得滿滿當當。他爺爺坐在主位上，穿了件深藍色的棉襖，頭發全白了，正端著茶杯聽旁邊的人說話。他奶奶坐在旁邊，腿上蓋了條薄毯，手裡攥著一把瓜子慢慢嗑著。
李想走過去。“爺爺，奶奶，過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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