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邊臨時裝卸工。”
“乾多久？”
“半年多。”
老板說道：“他不固定上班。”
“有夜車就來。”
“按趟結錢。”
“身份證登記過嗎？”
老板臉色一下尷尬。
“臨時工……”
後麵不用說。
又是管理不規範。
“全名叫什麼？”
“他說叫陳軍。”
“今天在不在？”
老板看了眼時間。
“白天一般不來。”
“晚上六七點以後有車。”
“如果有活，他可能過來。”
線索到了這一步。
已經很接近。
但警方沒有立刻滿市場找人。
而是先核實幾件事。
曹永軍案發後的疑似貨運活動。
半個月前青石服務區。
劉大勇的辨認。
冷鏈車。
公司老板的指認。
還有“陳軍”這個長期不留真實身份的臨時工。
幾項全部對應。
下午五點半。
南城水產批發市場開始忙起來。
真正做水產運輸的，晚上比白天更熱鬨。
冰塊。
泡沫箱。
水聲。
貨車不斷進出。
林川、周大海、王強和孫鵬飛幾人分散在市場外圍。
沒有穿得太顯眼。
等了半個多小時。
係統一直沒有出現明確目標。
王強站在路邊。
“會不會今晚不來？”
“有可能。”
林川說道。
“那就明天再等。”
“反正人不會因為咱們想抓，就準時打卡。”
孫鵬飛在旁邊笑。
“這話對。”
六點四十八。
一輛藍色小貨車駛進市場。
副駕駛下來一個中年男人。
穿舊棉服。
手裡拎著手套。
頭低得很低。
距離一百八十米。
係統瞬間亮起。
【重點目標提醒觸發。】
【姓名：曹永軍。】
【身份狀態：網上在逃人員。】
【涉嫌案件：故意傷害。】
【在逃時間：三年四個月。】
【危險等級：】
【當前狀態：準備進入冷庫裝卸區域。】
林川視線落過去。
“來了。”
幾個人神色同時認真。
“哪一個？”
“藍車副駕駛。”
“灰棉服。”
“往冷庫走那個。”
孫鵬飛沒有馬上靠。
先讓市場另一側的民警繞到後麵。
曹永軍自己沒有察覺。
進冷庫。
戴上手套。
開始搬箱子。
這種位置不好直接動。
地滑。
叉車多。
旁邊還有冰塊和貨物。
他們一直等。
二十多分鐘後。
曹永軍從冷庫出來。
脫了手套。
去外麵抽煙。
四周空間開闊。
孫鵬飛低聲道：
“現在。”
幾個人從不同方向靠近。
“曹永軍。”
男人夾煙的手停住。
整個人像被定在原地。
兩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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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回頭。
隻是慢慢把煙扔在地上。
“你們還是找來了。”
周大海說道：
“轉過來。”
曹永軍照做。
沒跑。
也沒反抗。
隻是看見幾身警服後，臉色明顯灰了下去。
“身份證。”
“沒有。”
“叫什麼？”
男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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