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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襲擾,第一墾殖團一共死了七個人:三名正規軍士兵,四名墾殖團的青壯民兵;傷了十三個,其中還有兩個來不及躲進圍子的婦人受了流彈擦傷。
老周是死難墾民裡年紀最大的,家裡隻剩一個老娘和一個三歲的獨子,至於妻子生子的時候舊大出血死了。
墾殖團民政員馬上帶著醫士趕了過來,包紮傷員,收斂遺體,登記傷亡名冊。
撫恤規矩當天就定了下來:戰死的青壯,每戶補發二十塊銀元,家中老小有墾殖團負責供養,直至子女對方成年,終身免繳丁稅雜捐。受傷的墾民,醫藥費用全免,養傷期間開荒由公署組織人手負責。
普大山幫著把老周的遺體抬去後山安葬,墳前插了塊粗糙的木牌。
下山的時候,他回頭望了望那排新墳,又望了望自家開出的那幾畝泛著新綠的荒地,心裡沉甸甸的。
夜裡,劉氏抱著他胳膊掉眼淚,說要不咱們回滇省吧,這裡太凶險,好好活著比什麼都強。普大山沉默了很久,搖了搖頭。
“回去?回建水繼續交租子、等著被抓壯丁去送死?”
他摸了摸枕邊還帶著硝煙味的步槍,聲音啞得厲害,“老周就埋在這兒,咱們開的地也在這兒。現在走了,他就白死了,咱們也再找不到這麼安穩的活路了。”
景棟遇襲的消息當天就傳到了墾區公署,白亮誠當即下令三片墾區全線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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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地宣撫科即刻派人攜文書前往景棟土司處,一邊嚴正抗議,申明墾區隻墾無主荒地、不犯土司固有領地,責令對方交出匪首、賠償傷亡。
一邊又遞上了通商邀約——若土司願意相安無事、開放商道,漢人商隊可以優先和他的領地交易,供給鹽巴、布匹、農具,互利兩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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