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百姓、這一方疆土。”
這番話，看似順從大勢、靜待天命，實則是以不變應萬變的緩兵自保。也是當下開明的地方勢力大多數的選擇，穩妥又合理，完全符合北方對龍繩明的看法。
潘朔端、劉浩聽完，齊齊鬆了口氣，臉上皆露釋然之色。
“張公臨行前便斷言，允昭你絕非割據野心之人，是真心護民守土。”
龍繩明點頭，心中卻說，張公的確猜對了，他不割據，也是真心護民，隻是不代表他就要……
劉浩順勢落錘，道出此行目的，“既然司令心意明朗，我們雙方定一個口頭之約。當然不是要求司令你要做什麼，而是讓我們雙方保持默契”。
劉浩看向龍繩明，他點頭，示意對方繼續說。
劉浩繼續說道，“第一，隻要促進會堅守底線、不助蔣、不分裂、不引外寇，雙方保持默契、促進會保證不做出任何對北方不利的軍事行動，靜待大局落定，再議後續。”
第二，我方地下組織在墾區、專區的現有活動維持原狀。我方人員絕不滲透促進會權力、絕不圖謀奪權，僅協助促進會開展掃盲、民教、情報互通、基層幫扶工作。貴方亦不清洗、不驅逐我方人員，維持現有共存格局。
第三，針對軍統特務、國府殘兵、邊境匪患，雙方持續情報互通、協同清亂。”
說完，劉浩看向龍繩明：“這是目前我方最大的包容與誠意，司令以為如何？”
龍繩明幾乎沒有遲疑，微微頷首。
這已是當下最穩妥、最雙贏的局麵，對方的確是很有誠意了。
這主要是因為龍繩明保持中立、不逆大勢，自身又坐擁百萬生民、穩固底盤，才有這份獨一無二的統戰待遇與包容空間。
“可以。我代表促進會，全盤應下。言出必行，絕不違約。”
一句口頭之句，徹底敲定了1948年末雙方的暗中共存默契。
潘朔端釋然一笑：“當年在六十軍，我便知你沉穩有度、心思通透。今日一見，果然不負所望。”
他起身看向窗外沉沉冬夜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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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我們不便久留。後續聯絡依舊沿用舊地下渠道。待來年內陸大勢明朗，你我自有再會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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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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