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楚長根2（今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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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等大人物
楚長根的呼吸微微一滯。
三年前他聽說隔壁村有了一個靈竅子，就去鎮上看熱鬨，在主家的院子外遠遠見過此人。那時候這管事跟在一位仙師老爺身後，穿著體麵、神情嚴肅，對他們這些鄉下來的泥腿子連正眼都不瞧一下。楚長根當時緊張得手心冒汗，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粒塵土，生怕哪句話說錯了得罪了大人物。
那種人，是他這輩子都攀不上的人物。見了麵要低頭行禮，遠遠看見了要繞道走。
但今天這管事翻身下馬，把韁繩隨手交給裡正，徑直朝楚家院門走來。
他臉上掛著笑，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敷衍笑，而是一種和善的、甚至帶著幾分親切的笑容。
"這就是楚家吧？"他站在院門口，朝裡張望了一眼，目光落在楚長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旁邊的裡正滿臉笑意："舒管事，這就是您要找的楚長根"
又對著楚長根說：“長根，這是主家來的舒管事，快叫大人。”
楚長根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小的楚長根，見過管事大人。"
"嫂夫人在家嗎？"裡正朝屋裡喊了一聲。
母親已經被外麵的動靜驚動了，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從屋裡小步快走出來。她一見舒管事的穿著和氣派，再加上裡正在旁邊點頭哈腰的樣子，立刻就慌了，雙手不知往哪放，嘴裡結結巴巴地說："這位大人，您……您請坐，我去倒水。"
"大嫂別忙，別忙。"舒管事笑著擺手，自己找了院中一塊還算平整的石頭坐下來，又朝楚長根招招手，"你也坐，站著乾什麼。"
大哥楚長柱剛剛從地裡回來，聽著動靜，也趕緊出來。他站在母親側麵，肩膀微微繃著，像一頭護崽的牛，渾身上下都透著警惕。
門口不知不覺時候圍上了人。
村裡人對馬蹄聲的反應比什麼都靈敏，先是幾個孩子追著馬跑過來，然後是大人放下手裡的活計湊過來看熱鬨。方才在老槐樹下嚼舌根的幾個婦人也在其中，伸長脖子往裡張望，臉上寫滿了好奇。
舒管事沒有在意門口的人，轉頭跟母親拉起了家常。
"大嫂，家裡幾口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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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口。"
"莊稼收成可好？"
"還……還行。"
"聽說你家孩子他爹走了？"
"走了兩年了。"母親的聲音低了下去。
舒管事歎了口氣，看了看院子裡簡陋的陳設，又看了看楚長根和探出半個腦袋的幾個小娃，語氣中多了幾分真切的感慨：
"不容易啊。一個人拉扯這麼多孩子，嫂夫人辛苦了。"
母親紅了眼眶，低下頭去，不知道該說什麼。
門口看熱鬨的人越聚越多，有人竊竊私語：
"舒管事？那不是跟著仙師老爺的大人物嗎？"
"他怎麼到楚家來了？"
"該不會是那個靈竅子的事吧？"
"呸，都三年了，誰還記得那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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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了幾句之後，舒管事切入正題。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不疾不徐：
"嫂夫人，是這樣的。我現在跟的主人，是臨灣鎮徐氏的徐易鑫仙師大人。這位大人——"
他特意停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
"是胎息四層的修士，文武雙全，為人正派，前些日子還擊退了騷擾靈田的散修，在縣裡都掛了號的。"
母親對"胎息四層"沒有概念，但"仙師大人"和"在縣裡都掛了號"這幾個字她聽懂了，身子不自覺地又坐直了些。
"仙師大人近期要出遠門，去外地任軍職。"舒管事繼續說道，"我因為另有差事，走不開身，所以大人讓我在各村物色一些合適的人選跟隨。我聽說楚長根這孩子有靈竅，為人又本分勤快，特意過來看看，不知他願不願意跟隨仙師大人去？"
話音落下，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門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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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老家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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