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死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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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亮起。畫麵切到老爹的古董店。夜已經深了。店門緊閉。隻有後屋的台燈亮著。】
【老爹把剛拿到的四分之一塊狗符咒鎖進鐵盒裡，還沒合上蓋，二喬就到了。他帶著另一塊殘片風塵仆仆地趕來，門都沒敲，直接從後門進來了。】
【“東西呢？”二喬問。】
【老爹把盒子打開。兩塊殘片並排放在絨布上。燈光一照，符咒表麵像有東西在慢慢遊。】
【兩人還沒說話，門外忽然傳來很輕的腳步聲。接著，店門被一腳踹開。】
【冷風灌進來，把掛在內側的一串銅鈴吹得亂響。少校站在門口，軍靴踩在門檻上，他掃了一眼屋內，看到老爹和二喬，又看到桌上那兩塊。】
【“人齊了，喲，好久不見，jojo。”他說。】
【二喬把外套一脫，整個人站到堂中。老爹沒動，隻把絨布一折，把符咒收進內袋。】
【“你想怎麼樣？”老爹問。】
【“不怎麼樣。”少校說，“來看看你們手裡那兩塊。順便問一句，為什麼我的符咒從進這條街開始，就一直在響。它說，你們這兒有和它一樣的東西。”】
【他頓了頓，
嗡。
老爹懷裡的殘片響了。二喬帶來的那塊也亮了。三塊殘片在彼此接近時發生強烈共鳴。整間古董店的銅器開始輕顫，書架上的舊書一本本滑落。少校臉色也變了。】
【“原來如此。”少校說，“它們想合一，把他們給我吧。”】
【他往前邁了一步。二喬直接迎上去。兩人在狹窄的後屋門口撞在一起。】
【二喬一拳打向少校肋下。少校架臂格開，反手打向他脖子。二喬側頭，拳風擦過耳朵，撞在身後的木柱上，柱子當場斷開。】
【但二喬自己沒站穩，那一拳他用了全身力氣，可畢竟老了，身體跟不上。他往後踉蹌了兩步，少校已經逼了上來。一腳踹在他胸口。二喬整個人撞在矮櫃上，後背把櫃門砸碎。】
【“老了。”少校用手拂了拂胸前的灰塵，整了整軍裝，語氣裡沒有嘲諷，像在陳述一個很舊的事實，“要是你年輕的時候，這一拳可不會帶著你自己往後動。”】
【老爹抄起桌上的銅燈砸過去。少校偏頭躲開，燈撞在牆上，油濺了一地。老爹想再補一下，手已經伸出去了，腳下卻慢了半拍。少校一腳掃中他膝彎。老爹跪下去，被二喬一把拽起來。】
【“這身子骨，連你們炎國的半套絕學都撐不起來。”少校說，“火絕，道心，還有那些護國的東西。年輕時候能打，現在呢？人的生命是有限的”】
【二喬想罵他，張了張嘴，沒罵出來。他知道少校說得沒錯。十四絕那種東西從來不是技術，是燃命。】
【年輕時候能把命當柴燒，現在連劃根火柴都怕把腰閃了。他低頭看自己的手。那雙手還能抓槍，還能扣扳機，可要他再把火絕灌進掌心，心臟先會受不了。】
【少校卻還有勁。他右手一翻，殘片滑進袖口，左手多了一柄細長的黑管。管口一閃，一道暗紅色的光束打出來。二喬側身，光束擦著他胳膊過去，他的手臂流出點點獻血，光束打穿了後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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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激光？你來真的？”二喬火了。】
【他左腳往地上一踏，雙手從腰側提到胸口。這不是他第一次用火絕。】
【他年輕時候在戰場上用過，那時候覺得天下沒有他打不穿的東西。現在再用，身體裡像有隻破風箱在拉。氣是散的，勁是斷的，他咬緊牙，愣是又挺了一秒。
二喬衝上去，一掌劈下。少校抬手格擋，黑管被劈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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