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這家夥到底在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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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地鐵站，陸踐發現這裡根本沒有設置安檢口，在地鐵站等了很久，才來了一輛地鐵進站，裡麵車廂空得能打滾。
他走進去，挑了最靠裡的角落坐下。上車的時候就對麵座位上有一個打瞌睡的老頭，呼嚕聲順著車廂晃，其他都是空的，陸踐後背貼著牆，每過一站。眼睛掃過每一個上車的人。推嬰兒車的女人，拎公文包的上班族，戴耳機的高中生，人少的可憐，沒有怪物，沒有異常，燈也沒閃。
車開動了。隧道裡的風從縫隙灌進來，嗚嗚響。他盯著對麵車窗自己的倒影，腦子裡預演著各種狀況。燈閃了怎麼辦，兩輛地鐵相撞了怎麼辦，旁邊的人突然低頭保持同一個角度怎麼辦，但什麼都沒發生。七站路，平穩行駛，準時開門。
他走出車廂，踏上手扶電梯，頭頂日光燈一盞盞掠過。出了站口，外頭陽光正好，他深吸一口氣。
"這兒的空氣就是香甜。我之前就注意到了，起初我下意識以為，後來突然意識到，原來，善意，感動，我不禁要問，不得不承認，差距，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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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踐自己說完自己都沒繃住，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然後搖搖頭，往公寓方向走。
公寓離地鐵站步行五分鐘。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嗓門大，搬個小馬紮坐在門口擇菜。她帶他看了房間，朝南，獨立衛浴，樓下有便利店和澡堂。陸踐說想租，大媽頭也沒抬："學生租房要擔保，沒監護人不行。現在國家這邊管的嚴，你一個人住，出了事我們可擔不起。"
陸踐站在她家門口，聽她絮叨以前哪個租客跑路了，哪個半夜帶人回來被鄰居投訴。他聽了一分鐘，打斷她："我不租了。"
大媽一愣，菜葉子還捏在手裡："不租了？"
"我買。"
大媽擇菜的手停在半空。她抬頭看他，像在打量一個說胡話的醉漢。"這是公寓樓，雖然，但又不是大白菜。"
"我知道。"陸踐把手機轉過去，屏幕上信托基金的資金證明，後麵的零多得懶得數，"我要買這棟樓。全款。"
大媽嘴巴張成了圓。她看看屏幕，又看看麵前這個穿高中校服的少年，半晌沒說出話。然後眼睛亮了，把菜盆往旁邊一擱，圍裙兜裡掏出一串鑰匙，挑了最大那把捏手裡。
"二百二十萬，炎國幣。"
陸踐以為自己聽錯了，少聽一個零，"這棟樓？東京地鐵沿線？二百二十萬？"
"對，就二百二，不講價。"大媽笑得露出一排假牙，"怎麼樣，現在簽？手續下午就能辦。"
陸踐按了按太陽穴，這價格低得離譜，上次看到類似價格還是在係統地圖上那些黑色區域。他以為撿了大便宜，連忙和大媽擬了合同，簽了字，簽完順嘴一問，"這麼便宜？"
這一問問出了大事。大媽像被擰開了閘門，拖著椅子坐他旁邊，開始了長達四十分鐘的牢騷。
她說這事從2000年就開始了，那時候後室剛被發現，全世界都炸了鍋。起初以為是異空間入侵，幾個國家搞了聯合探測隊。後來發現這地方沒危險——低威脅，穩定，不會失蹤，還不會死人。於是一發不可收拾，蜜雪冰城先搬進去，正新雞排第二天跟進。兩家都成了全球連鎖的大品牌，麥當勞肯德基慢了一步，腸子都悔青了。後室裡麵的空間幾乎無限大，走一小段路就能從地球另一個地方出來。交通、物流、商業、住宅全被重新洗牌。房地產從那時候起就沒起來過，她當初買房子的虧的褲衩子都不剩了。
"我這棟樓能賣四百二十萬，還是托了三個福。"大媽豎起手指頭一根一根數，"第一，離你學校近。第二，有租客。第三——"她壓低聲音，左右看看，"——這棟樓後麵就有一個後室入口，你從這裡進去直接想學校就能從學校出去，偶爾還能出去旅旅遊啥的，我找人打理過，按現在的地產術語叫'後室配套'。”
陸踐聽著，沒接話。
大媽把房本和賬本翻出來，老舊的紙張吸墨，筆畫清晰。大媽把鑰匙交到他手裡，忽然問："你剛才怎麼來的？”
"。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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