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果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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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歸宿醉，不上學是不可能不上學的，不僅因為教育法的原因，還因為這裡學校裡麵個個都是人才，超喜歡在這裡的。
講真的，來這個世界兩周了，特進科班級人一個都不熟。這裡的霓虹似乎繼承了那種特殊的讀冷空氣的氛圍，隻要陸箋不主動跟其他人說話，其他人就給陸箋當成空氣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要乾的事情，刃牙在座位上睡大覺，隔壁座位的打工魔王君天天逃課出去打工，前桌繼國緣一是個奶龍，不愛說話，跟他說什麼都一個表情，天天就等著高年級的他哥放學後來接他回家，還有幾個陸箋不認識的花花頭發的大概率某個動漫的人在搞小團體。
這裡的生活簡直太美好了，老師也不管，在座位上一玩手機就是一天。不得不講，難怪榮耀這麼火，把市麵上不少遊戲都乾掉了，確實好玩。
放學前陸箋的手機自動推送了陸箋關注的榮耀官方賬號的新公告。
「著名遊戲設計師兼物理學家茅場晶津已與天才少年科學家兼諾亞互娛即《榮耀》的創始者澤田虹樹正式達成合作，他們將聯合原研發團隊設計可以完全潛行的《榮耀》。」
“666，每當我以為這個世界夠顛的時候，總能給我整出新活。但我還真有點好奇，這回有諾亞方舟，牢茅還能整活嗎，原著都那樣了，這回到時候不會變成虐茅區吧。”
放學後，陸箋沒直接回公寓。繞路去商場想給薇奈特買點禮物。思來想去，在廚具區挑了口鍋，水果區拿了不少水果，走到首飾店前停了會兒，思考片刻最後進去選了一條銀項鏈，墜子是小月亮，看著不張揚但價格夠張揚。
拎著東西回公寓，敲薇奈特的門。
薇奈特開門時還圍著圍裙，手裡捏著抹布，額角有汗。看見陸箋提著袋子站在門口，她愣了："陸箋先生？"
"謝禮。昨晚麻煩你了。"他把袋子往前遞，"鍋和一些水果。還有這個——"掏出首飾盒，"項鏈。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薇奈特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往後退了半步："不行，這太貴重了。我隻是扶你回去而已——"
"不貴。"陸箋把手機按亮，餘額頁麵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薇奈特盯著屏幕，沒聲了。他把手機收回去，"買得起。拿著吧。"
薇奈特還在猶豫，身後門裡鑽出個人。珈百璃從薇奈特肩膀後麵探出來，往袋子裡掃了一眼，然後臉一垮，換成一副可憐相："房東先生——其實那天晚上我也照顧你了。守了你很久，怕你從沙發上滾下來，還給你蓋了被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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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朝薇奈特快速眨了兩下眼。
薇奈特低著頭，臉漲得通紅，嘴唇動了動，一個字沒憋出來。陸箋看著她快把自己憋死的樣子，心裡明白了。
他轉回珈百璃臉上，歎了口氣："你這個屑天使……別想著訛我。"
薇奈特猛地抬頭，眼裡是藏不住的驚訝。珈百璃倒是不慌，"哦"了一聲，往門框上一靠，薯片袋往懷裡一抱："原來你知道啊。那我不裝了，我早就看出來了，你身上沒掛律法。意外掉進來的吧？明顯黑戶一個。"
陸箋沒接話，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麼接。
珈百璃咬了口薯片："既然知道我是天使，還不速速上貢。我可以給你辦引入手續——甚至可以直接入籍天界哦，名額緊俏。”
"果真嗎？你真有權限？"陸箋嘴唇微張，眼睛睜大了，眼神裡帶著光，像是一個在下水道糞坑裡迷路了終於找到出口的人的希望，問，"上貢真能給戶籍？講真的，我很小的時候就是上帝的信徒了，您知道的，我從小就想跟著您了。”
珈百璃塞薯片的手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答應的這麼爽快。她將視線移開，轉向走廊儘頭的窗戶，望著天，聲音飄起來，帶著不確定的語氣："當然有。大概也許，或許吧，等上帝那個老登……咳咳不是，等上麵那位蘇醒就行。"越說越輕，最後半句含在嘴裡，但走廊太窄，所有人都聽得見，"雖然大概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薇奈特轉頭看她："珈百璃！不能對上帝不敬的！會墮天的！”
"哦哦哦，對不起，我錯了，願主原諒我，阿門。”珈百璃敷衍地應了兩聲，手在胸口畫了個十字，但眼睛還望著窗外，明顯一副心不在焉的感覺。
陸箋沒理這茬："那一時半會兒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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