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終於，終於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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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訓練結束後，赤司把一張折成三道的紙塞過來。
"下午三點。"他說，"周一到周六，體能、戰術、技巧。時間表自己看。"
陸箋展開，上麵密密麻麻印著訓練安排，精確到分鐘。周三和周五的末尾，有人用紅筆額外加了一欄——"個人技術補強"，字跡瘦長，像刀子刻的。
"你底子爛。"赤司說，"從明天下午起，我每天早到一小時，教你控球和閱讀防守。"
陸箋把紙對折，塞進褲兜："你親自帶？"
"不然？"赤司轉身往場邊走，沒回頭，"其他人沒有這個能力。"
他停在場邊，側過臉，異色瞳在燈光下像兩塊冷玻璃。
"記得來，別浪費我時間。"
陸箋沒坐地鐵，走了幾站路，因為手機上提示地鐵下一班還要半個小時，走回去也不過半小時多點，沒必要，下午的太陽曬在後頸上，暖得發懶。他路過便利店，買了罐可樂。路邊小孩騎車歪歪扭扭衝過去，主婦拎著超市袋子罵罵咧咧。一切正常。
他擰開咖啡，喝了一口。
可口的。買錯了。
"靠。"
他罵了一聲，沒扔，繼續喝。
手機在褲兜裡震了一下。不是短信，是係統——那種直接從視網膜上刷過去的提示：
【鼠符咒已觸發。】
陸箋腳步頓住。他低頭看著鞋尖，忍住再忍三秒，三秒後忽然笑了一聲。
"終於……終於上當了。"
四天，幾萬人路過那尊雕像，拍照的、合影的、抱著腿不撒手的——總算有個手賤的，摳了那玩意兒。
他加快腳步，幾乎是衝回公寓的。
推開門，遊戲音效炸了一屋子。珈百璃又癱在公共區沙發上，手柄按得劈啪響，薯片袋敞著口，渣子掉了一地。薇奈特坐在旁邊，膝蓋上攤著雜誌，抬頭看了他一眼。
"今天這麼早？"陸箋把書包甩到椅背上。
"回家部。"珈百璃眼睛沒抬，"部活就是回家。廢話。"
薇奈特合上書："我們學校放學早。你……臉色不太對？"
"沒事。"陸箋往沙發上一坐，抓起珈百璃的薯片袋，掏了兩片，"問你們個事。"
"嗯？"
"你們現在這狀態，"他嚼著薯片，"能打架嗎？碰上那種……不是人的東西。"
珈百璃的手指在遊戲機上頓了半秒，又繼續按。薇奈特和珈百璃交換了一個眼神。
"陸箋先生，"薇奈特斟酌著開口，"雖然我們……身份特殊，但在這個世界，我們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隻不過死了會回天堂或者地獄複活，活著的時候，最多就是能去那邊逛逛。"
"聖光呢？"陸箋問。
珈百璃終於從屏幕上分出一個眼角，斜了他一眼："……有。但懶得用。"
"那就是有。"
"有跟沒有一樣。"珈百璃把薯片袋拽回來，"別指望我，我下班了，不加班。"
薇奈特在旁邊歎氣，像是習慣了。她忽然想起什麼："啊，小珈有個號角。"
"號角？"
"宣告世界滅亡用的。"薇奈特說得像在說今天菜價，"不過隻能宣告滅亡，別的乾不了。而且……"
"吹不響。"珈百璃把臉埋進薇奈特懷裡，聲音悶悶的，"一次都沒吹響過。別問了，煩。"
陸箋看著她縮成一團的背影，沒再追問。他掏出手機，劃開社交媒體。
迪士尼那邊應該已經炸鍋了。
他靠著沙發背，打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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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條三了追安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