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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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裡，一個女人側躺在地上，身下沒有血，但姿勢怪異，像是從床上滾下來的。
秦明走過去，檢查頸動脈和瞳孔："死了。沒有外傷，但……"他掀開女人的衣領，後頸處有一片淤青，"可能是被掉落的物體擊中。或者驚嚇致死。"
"阿比蓋爾。"L翻開書，"船長夫人。名單上她是乘客，但姓氏後麵跟著船長的姓。Robert Witterel的妻子。"
"目擊者隻有船長。"金田一對比著畫像，"這個區域裡，畫像清晰的隻有船長一個人。說明其他人都死了。她是第四個死者。"
工藤新一用表對準阿比蓋爾。
畫麵亮起。阿比蓋爾站在船長室門口，仰頭聽著外麵的爭吵和槍聲。然後頭頂傳來斷裂聲，一根巨大的橫梁——不，是船體外部的某種結構——砸下來，正中她的頭部。她倒下去的時候，手裡還攥著一條手帕。
畫麵沒有停。視角拉遠，他們看到了船外的景象。一隻巨大的章魚怪攀附在船舷上，觸手有桅杆那麼粗，其中一條觸手卷著斷裂的木頭，正是砸中阿比蓋爾的那根。海水翻湧，天空被墨綠色的陰影覆蓋。
"海怪。"金田一的聲音在發抖，"章魚。它在攻擊船隻。"
"阿比蓋爾不是被人殺的。"秦明說，"她被海怪的攻擊波及。橫梁斷裂，砸中頭部。死因是鈍器擊打，凶手是……"他頓了頓，看著書上給出的選項，"野獸。"
"船長夫人死了。"工藤新一說。他看向船長室門口的方向，"船長殺了三個闖進房間的人，然後發現妻子死了。所以……"
他走向船長室的中央。那裡有一把椅子，椅子旁邊倒著一具屍體，手裡握著一把手槍，太陽穴處有一個黑洞。
"Robert Witterel。"工藤新一輕聲說。他沒有用表，因為不需要。
秦明檢查屍體："槍傷，近距離，自己扣動的扳機。死亡時間最晚。他是最後一個死的。"
"船長殺了三個人，發現妻子死於海怪襲擊，然後自殺。"L總結道，"邏輯鏈完整了。大副William Hoscut，被船長槍殺，死於船長室門口。第二個闖入者，被船長刀殺，死於船長室內。第三個破窗者，被船長用木棒打死，死於陽台附近。船長夫人Abigail，被海怪攻擊的橫梁砸死。船長Robert Witterel，飲彈自儘。"
金田一在書上記錄完畢。書頁忽然泛起微光，三幅頭像從模糊變得清晰——大副、阿比蓋爾、船長。畫像上對應的區域亮了起來，像有人在畫上點了三盞燈。
"推理正確。"亂步打了個哈欠，"船認可了。"
他們退出船長室，回到甲板。霧更濃了，濃得幾乎看不見船舷。秦明在甲板上走了幾步，忽然停下。
"這裡。"他指著甲板邊緣的一堆繩索後麵。那裡有一半屍體。字麵意義上的一半，腰部以下不見了，斷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東西咬斷的。
"海怪吃的？"服部平次皺眉。
"不。"秦明蹲下來，檢查屍體的上半身，"傷口有灼燒痕跡，大概率不是咬的，更像某種能量衝擊。但更重要的是這個——"他翻過屍體的手臂，露出肩膀上的紋身。圖騰紋樣，線條粗獷，帶著原始部落的特征。
"新幾內亞。"L翻開船員名單，"船上隻有一個新幾內亞人。Nunzio Pasqua，水手。這個人紋身是部落圖騰，說明他來自原始部落。而原始部落在那個年代大概率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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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幾內亞。"金田一接話，"所以這就是Nunzio Pasqua。他死在海怪襲擊中，被某種力量撕成兩半。"
工藤新一用表對準那半具屍體。
畫麵裡，甲板上全是火。綠色的、帶著磷光的火。巨大的螃蟹從海裡爬上來，鉗子張開，夾住一個水手的腰。天上飛著什麼東西，翅膀遮住了半個甲板。這個水手——Nunzio Pasqua——正在往桅杆上爬，然後一道綠光閃過，他感到腰部一涼，上半身飛了出去，下半身還掛在繩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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