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咋回事？”
秦舒立撓撓後腦勺，乾笑兩聲：“媽，別問了，我真不能講。”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要是哪天我不在，您敲我房門兩下，多喊幾聲就行。”
王月舒盯著他看，盯得秦舒立直搓衣角。
“娘，要不您給透個底？”
她歎了口氣，手指無意識撚著衣袖邊：“我也稀裡糊塗。
你既然回來了，晚上跟我去四合院發個密電——把北平這陣子的事報上去，順道問問上頭，到底誰在背後推手。”
“成。”
秦舒立起身就走，腳步都輕快了。
十來天沒見，想死那倆小的了。
王月舒倚在門框上，聽見對麵雙胞胎屋裡咯咯笑成一團，心才真正落回原處。
徐未東衝進保密局大樓時，領帶歪了，袖口還沾著車窗灰。
他一腳踹翻茶幾，指著高央鼻子罵：“ ** 不是拍胸脯說人不在家嗎？人咋從地底下鑽出來了？！”
高央左臉腫著，是剛才車上被抽的，腦袋快埋進胸口：“站長，我認栽……下次絕不再靠嘴皮子乾活。”
“還下次？”
徐未東斜眼瞥見朱雲憋笑，火氣更衝，“得罪了警備司令部，咱出門都得摸摸後脖頸子，怕挨冷槍！”
朱雲忽然插話：“站長，陳濟成真有那麼大能量？”
徐未東嗤笑一聲，點煙猛吸一口：“你們懂啥？這人表麵笑嗬嗬，像鄰居家老大哥。
抗戰那會兒，他帶隊搶自家兄弟的軍糧車，連鍋端。”
“要不是李主任死保，早被押上軍事法庭了。
你說，這樣的人，能咽下這口氣？”
朱雲皺眉：“那咱們在北平，怕是要縮著脖子過日子了。”
徐未東吐出一串煙圈，慢慢坐進沙發：“急啥？”
“我本來打算借王月舒這條線，挖陳濟成的黑料。
再拉攏副司令劉雲，把他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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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和揚子公司北平分部搭上線——錢，總得撈點回來。”
隻能咬牙跟揚子公司聯手，拿下警備司令部。
朱雲猛點頭，不搶下這地盤，早晚挨冷槍。
津門機場跑道邊，王群友拎著皮包走下舷梯。
孔元幾個早等在那兒，西裝筆挺，笑容堆到耳根。
“王經理大駕光臨！”
孔元搶上前，手伸到半空。
王群友眼皮都沒抬，掃了四人一圈，轉身就走。
小車門“砰”
一聲關上，揚起一溜灰。
眾人乾站在原地，互相眨巴眼——這哪是來談合作，分明是來收屍的。
半小時後，揚子津門分公司會議室。
王群友往主座一坐，手指敲著桌麵，像在數誰的心跳。
“誰能說說，好好的津門，咋被你們整得跟篩子似的？”
孔元“噌”
地站起來，喉結上下滾，連王群友鞋尖都不敢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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