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攥死在手裡。
結果乾了這麼久，連門縫都沒撬開。
車隊停穩，峨嵋酒家門口，徐未東和朱雲堆著笑迎上來。
“王總，可算盼到您了！”
王群友兩手背在身後，臉繃得像塊鐵板，“進去說。”
兩人訕訕收回手，趕緊側身讓路，“您請！孔經理您也請！”
財神爺來了，錢袋子懸在腰上，誰敢怠慢？
保密局會客廳裡，王群友坐在主位，盯著茶杯紋絲不動。
徐未東和朱雲坐得筆直，汗珠子順著鬢角往下滾。
等他們快坐不住時，王群友才冷笑開口：“當初拍胸脯說‘包在我身上’的人，現在連個電話都打不通？”
徐未東剛張嘴，朱雲也想插話，王群友抬手一壓，直接開噴。
“北平現在連揚子貨影兒都見不著！本地小老板們搶灘登陸，你們倆乾瞪眼？”
他手指頭戳到兩人鼻尖上：“就這德行，還敢伸手問大公子要經費？臉呢？”
徐未東後脖頸冒汗，站長帽子快飛了，趕緊搶答：“王總，我們真摸過底！盯上了警備司令部總務處副處長——”
話沒說完被截胡：“陳濟成掐得死死的，對吧？”
“本來都跟劉副司令搭上線了！就差臨門一腳……”
王群友冷笑一聲，茶杯往桌上一頓：“李主任親批的通行函，你們都用不轉？廢物點心！”
徐未東喉嚨發緊，朱雲縮著脖子不敢喘氣。
誰能想到這斯文人罵起人來滿嘴帶刺？
屋裡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徐未東偷偷瞄了眼，見王群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敢鬆半口氣。
杯子剛放下，王群友眼皮一掀：“津門貨卡住了，北平土老板蹦得歡。
再不動手，以後收拾起來更費勁。
說，怎麼整？”
“還是得動警備司令部！”
徐未東脫口而出，“總務處那個女副處長是牽頭的，拿下她，一群散兵遊勇隨便捏。”
朱雲忙點頭，手指在大腿上搓了搓——分錢的事，他最上心。
王群友斜眼一瞥：“特務腦袋，就愛鑽老鼠洞。
往上捅，才叫省力氣。”
他掏出懷表看了眼：“現在，把劉雲和白源請出來。
就說揚子公司，有筆大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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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未東愣住：劉雲想上位能理解，可白源？一個跑腿的秘書，值當這麼費勁？
王群友沒多解釋，隻催他趕緊訂位置。
當天五點半，知味樓三樓雅間。
王群友坐主位，劉雲和白源分坐兩邊。
孔德循、徐未東、朱雲、警察局長史大成挨著邊兒陪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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