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得挺像，可惜眼神騙不了人。”
金月姬拍拍褲腿站直，手指慢悠悠理著衣領褶子，指甲卻掐進掌心。
再抬頭時，臉上隻剩一臉迷糊：“小秦啊，咱沒仇沒怨，你大半夜堵 ** 啥？”
秦舒立嗤笑一聲，老狐狸尾巴都露出來了還甩？
“徐未東墳頭草，都齊腰高了——就在你剛才躺的地底下。”
她低頭盯了三秒草地，忽然笑出聲，皺紋堆成網：“行，算你狠。”
話音落，佝僂背脊猛地挺直，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真沒想到，你這毛頭小子，能把天捅個窟窿。”
秦舒立往前半步，影子壓過去：“人名、代號、接頭暗語——說。”
金月姬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笑得像隻偷到雞的老狐狸：
“我說了，你敢信？不說，你們全家今晚就得換新墳。”
秦舒立指節哢哢響：“你兒子死那會兒，我還在穿開襠褲呢。”
她忽然狂笑，笑得肩膀直抖，眼淚都甩出來：
“誰殺的不重要，王月舒碰過他東西——這就夠了。”
風卷起幾片草葉，她盯著秦舒立耳後的舊疤，輕聲補了句：
“等我咽氣，他們就會像聞到血的狼……一個都不會放過你們。”
金月姬嗓子眼裡擠出嘶吼，整張臉憋得發紫。
她牙關咬得太死，血沫子順著嘴角往下淌。
“嚇不死你，老子今晚就睡不著！”
秦舒立甩手把她摁在炕沿上，膝蓋頂住她腰眼。
這婆娘骨頭硬，眼神卻像燒紅的鐵渣子。
他扒開她袖口，露出半截藏在皮肉裡的鋼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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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還帶暗器？誰教你的？”
哢嚓一聲脆響，她右小臂直接反擰成麻花。
雞鴨在外頭撲棱翅膀，連母豬都停下拱食，豎起耳朵聽動靜。
她疼得翻白眼，喉嚨裡咕嚕冒泡，偏把下巴揚得更高。
“來啊，剁了老娘腦袋，看情報能不能從血裡長出來！”
秦舒立沒接話，指尖一撚，青草嫩芽破掌而出。
那草根活似有眼睛，嗖一下紮進她腕子斷口。
她猛地抽搐，腳後跟把炕席蹬出兩道白印。
“癢……鑽……啊——！”
肚子裡那顆沒成型的蛋，真在雞屁股底下抖了三抖。
金月姬慘叫一聲，左手本能去扯那根草。
草莖斷得越碎，鑽心的疼越狠。
沒幾秒，她白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秦舒立指尖凝出一滴靈泉，輕輕滴進她乾裂的嘴唇裡。
她眼皮顫了顫，喘著粗氣醒了。
還沒看清人影，體內青草猛地瘋長！
比剛才疼十倍的刺痛炸開，她喉嚨一哽，又栽倒下去。
草還在爬——從手腕往上啃，肩膀、鎖骨、胸口……
剛醒又暈，暈了再被疼醒，反反複複。
每次快斷氣，秦舒立就喂一滴靈泉，吊著她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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