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這北平警備司令擼下來。
可北平行轅李主任死死按住，孔老板電話打到燙手，照樣不鬆口。
最後王群友親自登門，倆人關屋裡聊了半鐘頭。
李主任繃著臉點頭：讓副司令劉雲先頂一陣子。
陳濟成接到通知那會兒，心早就涼了半截。
理由擺得挺光鮮——北平剛接手，連死好幾條人命，警備司令部沒破案，你得擔責，先歇著吧。
梁信聽完當場拍桌：“司令！死的全是保密局那幫人，關咱啥事？”
陳濟成慢悠悠繞出辦公桌，一屁股陷進沙發，“小梁，坐。
氣啥？劉雲管幾天，我這司令名頭還在呢。”
他彈了彈煙灰，“李主任跟孔家做的交易，胳膊擰不過大腿。
歇就歇唄，又不是退休。”
梁信一屁股砸進椅子，忽然一拍腦門：“糟了！劉雲上位第一件事，準衝王月舒去！她手裡攥著司令部全部產業賬本！”
“高天擴那總務處長，鐵定跟著他搶地盤！”
陳濟成眯眼想了會兒，“你跑趟家屬院，讓她今晚帶孩子來我家吃飯。
你也來，邊吃邊說。”
“得嘞！”
梁信前腳出門，陳濟成叼著煙望窗外——孔家樹大根深，硬扛？找死。
得趕緊摸條活路。
家屬院樓下，梁信剛抬手敲門，王月舒正拿著鉛筆頭戳三個娃後背。
秦舒平坐得筆直，算得飛快；秦舒立盯著“15+27”
直撓頭，額角青筋直蹦。
他正咬牙憋氣，眼前突然晃出個小腦袋，兩根羊角辮甩來甩去，蹭得他下巴癢。
秦舒凡壓著嗓子：“哥，不會算？我教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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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了，不用！”
秦舒立抓起鉛筆，唰唰寫完。
秦舒凡瞪圓眼睛：“哥！錯啦！娘要打屁股的！”
王月舒開門聽見這話，一把拽開防盜鏈，“舒凡！作業本翻過來重寫！”
秦舒凡舉手喊：“媽！哥亂寫作業！”
他翻個白眼，“你先管好自己吧，我早交卷了，你鉛筆還沒削呢。”
抓起鉛筆就開寫，刷刷幾下，本子全填滿。
秦舒立湊過去瞄一眼，“這答案全錯。”
小家夥下巴一揚，“快不快？”
“快？挨揍更快！”
秦舒立朝王月舒努嘴。
秦舒凡瞅見媽皺眉，立馬咧嘴笑：“娘，我瞎寫的！您跟梁叔聊正事，我馬上重抄！”
梁信盯著仨孩子寫作業，納悶問：“王姐，乾嗎不送學校？”
王月舒歎口氣：“外頭亂，孩子又小，我咋放心？”
“好歹念過書，教點基礎還行，就是時間太趕。”
梁信苦笑：“今兒起，你閒得發慌。”
“梁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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