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丫子硬衝！剛跑出來，馬翰山那輛 ** ‘嘎’一聲停路邊——人牙子見他下車，轉身就蹽，還撂狠話：三天，把人送過去，不然直接上門綁。”
秦舒立眉一擰：“保密局的名頭，他們也敢踩？”
馬翰山回家時鞋都沒脫，癱在沙發上直歎氣——招牌快成擺設了。
推門進臥室，人影一閃。
他渾身一僵，心臟差點蹦出嗓子眼。
太師椅上坐著個人，正衝他笑。
“好久不見。”
馬翰山轉身就想跑，嘴皮子直哆嗦：“我啥也沒瞧見！真沒看見！”
活見鬼了！這人要是幽靈，自己怕是下一個失蹤名單。
秦舒立晃了晃茶杯：“馬站長，坐。
能讓你看見臉，說明信得過你。
上次情報遞得快，態度到位——這點，比消息本身還金貴。”
馬翰山慢慢轉回身，喉結上下滾了滾：“你……咱是不是，在哪兒碰過麵？”
秦舒立沒露麵，可馬翰山早就在司令部門口溜達過好幾回。
遠遠一瞥，記住了那張臉。
“秦舒立，王月舒大兒子。”
他話音剛落，馬翰山眼皮直跳，肥肉都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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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全通了！”
他搓著胖手，聲音發顫，“錢進、徐未東、孔令禮……一個個挨著栽，原來都動過王主任的念頭！”
“幽靈聽著嚇人，殺鬼子殺漢奸利索得很。”
秦舒立翹著二郎腿，指尖敲敲椅扶手，“自家人都護不住？說不過去。”
“我真沒招惹王主任！”
馬翰山趕緊擺手，後背沁出一層汗。
“所以你還喘著氣。”
秦舒立點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
他抬手拽過把椅子：“坐。
我走倆月，北平翻天沒？”
馬翰山屁股隻敢沾半邊凳子，腰杆繃得筆直。
“李主任更佛係了，辦公室門都不出。”
“警備司令部換血，上上下下全換人。”
“黨通局喬天齊空降，坐鎮北平。”
“警察局長挪窩，王群友去了揚子公司，管華北生意。”
秦舒立笑了一聲：“就你原地不動？”
“嘿嘿……運氣好。”
“聽說你昨兒撈了倆半大孩子？”
“嗯，認出其中一個送信的，順手攔下了。”
“可我聽講，對方當麵甩你臉——三天必抓人。”
“咋的，保密局站長牌子不亮了？”
馬翰山乾笑兩聲：“幽……”
“叫我立先生。”
“立先生，賴平鋒來了，孔家的人，專保北平買賣安穩。”
“他一落地，就把青龍幫、萬字會全喊去喝茶。”
“現在各路老大都遞了投名狀。”
“王群友背後站著，我們連咳嗽都不敢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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