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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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建民立馬縮脖子：“哦，哦，我這就把 ** 運走。”
轉身就蹽。
賴平鋒盯住餘正：“你們保密局耳目遍地，真的一無所知？”
餘正搓搓手：“我隻管抓人，線人歸情報科管。”
他忽然一頓：“馬翰山人呢？”
馬站長那邊剛傳話，說要晚點到。
張副官，馬上封場！老百姓愛看就讓他們看，別攔著。
回司令部，餘隊長一塊兒走。
賴平鋒剛踏進門，秘書就追上來：“王群友催電話。”
他擺擺手，讓大夥先去會議室，自己轉身進辦公室，抄起電話：“接揚子公司。”
“賴司令！”
王群友嗓門發緊，“人呢？中午出城的活兒咋還沒動？”
賴平鋒一屁股坐進椅子，煙盒捏扁了：“孟太平昨晚上掛了，就在他家胡同口。
金錢幫幾百號人，全沒了。”
“哐——！”
聽筒砸桌的聲音震得耳朵嗡嗡響。
賴平鋒猛抬頭：“王經理？喂？聽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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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子公司總經理室，話筒歪在桌沿，王群友手抖得像篩糠，嘴唇直哆嗦：“幽靈……又來了。”
陳濟成全家落網後，北平消停了倆月。
王群友差點以為那玩意兒真死了。
結果賴平鋒一句話，把他骨頭縫裡的冷汗全勾出來了。
緩了好一陣，他才撿起話筒，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鐵：“凶手抓到了？”
賴平鋒悄悄吐口氣——人還在，挺好。
“線索沒有，但警局、保密局、黨通局都叫來了，您來不來？”
他心裡打鼓：沒王群友鎮場，這會怕是要散。
“人都通知了？”
“一個不落。”
“我五分鐘到！”
王群友扯鬆領帶，衝門外吼：“備車！”
賴平鋒叼上煙，火苗跳了兩下才點著。
有靠山撐著，他眼皮都不抬一下。
會議室門一開，馬翰山第一個閃進來。
他斜眼瞅餘正坐著，嗤笑一聲：“餘隊長挺勤快啊，椅子都坐熱乎了？”
餘正撓撓頭站起來，“站長，我剛碰上賴司令，聽說他要開會，順道跟來了。”
馬翰山沒搭腔，一屁股坐進主位。
甘青和郭開業麻溜兒跟在他後頭落座。
甘青咧嘴一笑，“餘隊長，咱保密局有規矩，事兒得先報站長。”
郭開也跟著點頭，“可不是嘛，警備司令部都開上會了，站長還蒙在鼓裡呢。”
餘正牙根發癢，這倆人擱這兒唱雙簧，說他胳膊肘往外拐。
背後有人撐腰又咋樣？現管比天大，他現在歸馬翰山管。
他隻好湊近馬翰山，壓低嗓門：“站長，孟太平涼了，金錢幫幾百號人集體蒸發。
賴司令已通知黨通局和警察局，王經理估計馬上到。”
馬翰山心裡門兒清。
他煩的就是餘正整天拿孔家當虎皮扯大旗，在局裡橫著走。
“嗯，坐回去吧。”
王群友算哪根蔥？他背後站著毛成風局長。
想動他？先問問毛局長答不答應。
真撕破臉？他還有底牌。
北平城裡，他馬翰山誰都不怵。
正琢磨著，喬天齊帶著人推門進來，皮笑肉不笑：“喲，馬站長，聽說王經理要來，您腳程挺快啊。”
馬翰山眼皮一掀，冷笑：“喬區長，這話我待會兒原樣轉告王經理。
您膽子夠大，當麵說啊。”
喬天齊吐口煙圈，“馬翰山，別以為抓個陳濟成就能飄了。
孟太平死得蹊蹺，咱比比誰先揪出凶手。”
上回孔令禮那檔子事，馬翰山沒升也沒降，喬天齊卻從華北區長擼成北平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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