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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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崎誠看他這副樣子，輕輕搖了搖頭，算是確認了，這家夥剛才，還真是看中了什麼東西。
不過，柴崎誠也沒打算追問。
他笑完，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那點閒散的笑意被他一點一點揉掉了。
放下手時，表情已經換了個人。
“八幡。”他的聲音也沉了下來。“我這次叫你來，是有件事需要你去處理。”
比企穀見他這副臉色，也收起了懶散，正了正神色。
“什麼事？儘管交給我。雖然不一定有經驗，但我一定認真辦。”
柴崎誠將雙手放到桌麵上，十指交叉，身體微微前傾。
“你還記得，之前我帶著你一起去拜訪的那位東大的前輩嗎？”
比企穀點頭。
他當然記得。
那次見到那位前輩時，對方明顯剛從工作狀態中出來，身上還穿著警服。
他顯然是警方的高層，但又不像那種需要經常站到台前、代表警視廳向民眾鞠躬道歉的高層。
這幾年警方日子不好過，一出事就拉人出來鞠躬，老百姓都習慣了。
可那位前輩，比企穀對他完全不熟悉。
這說明他這些年大概沒怎麼出麵做過這種事，甚至可能從沒做過。
要麼是位置高到無需出麵，要麼是乾的活兒不需要他出麵。
無論哪樣，都足以說明他的分量。
柴崎誠接著說：“那位前輩幫了我一把。他出麵說動了一位同出東大的前輩作擔保，替我拉來了一位頂尖的電子科技領域的大拿。算是挖了個牆角。”
“這件事情你也是知道的，畢竟當初我們是一起去拜訪那位前輩的。”
這也算是出身於東京大學的福利吧，那要是其他的學校你還找不到呢，就算給錢也找不到，懂不懂什麼叫關係啊？
他頓了一下，又說：“不過我也不是沒付出代價。”
“光是給那位大拿的工資、獎金，加上挖角的各種開銷，就是一筆很大的數目。”
“更別提為了感謝那位前輩牽線，我另外拿出去的錢，差不多是這些支出的兩倍。”
比企穀沒插嘴。
這筆賬他算得過來。
請這種分量的人辦事，人情錢省不掉。
柴崎誠肯花這個錢，說明他覺得值。
“值，當然值。”
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麼，柴崎誠直接說，“這種領軍的頂尖人才本來就稀少，能挖到一個，對我們這種小公司來說，已經是托了東大那層關係的福了。”
“我跟那些前輩們能搭上線，靠的是前輩們自己願意經營關係，明白人脈要用心維係，也肯跟後輩來往。”
“不像某些被家裡養得太好的富家子弟，眼睛長在頭頂上，用不著也不屑搭理別人。”
“當然，那類人要麼自己有真本事，要麼家裡有更出色的兄弟姊妹頂門麵，本來也不用來折騰。”
“但有了一個能領頭的，我就不打算再挖第二個頂尖人才了。”
“你想想，挖一堆領軍人物回來做什麼？事情還沒做成，就先想著分心，再多的錢也容易把自己拖垮。”
“先把一件事做成了，做出點成績，再說別的。”
“所以下一步，我不需要頂尖的，我要一批中堅的研發力量。這個條件，可以放寬一些。”
他抬起眼，看著比企穀。
“我本來打算，再去拜托那位前輩一次。錢也準備好了。”
“但那位前輩，突然斷了消息。”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所以我需要你替我去看看。”
柴崎誠說，“看看那邊是個什麼情況。如果沒什麼大礙，後麵我會親自出麵，去請那位前輩幫忙。該有的尊重，一樣都不能少。”
比企穀沉默了兩秒，點頭。
“我明白了。”
他接下這個任務時，沒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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