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挖人牆角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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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比企穀八幡到公司時，比平時早了二十分鐘。
當然，這裡這個比平時早了二十分鐘隻是單純的，隻比平時早了二十分鐘。
而不是說真的是比正常的上班時間，早了二十分鐘之類的。
比企穀八幡來的時候，寫字樓這邊就已經是車水馬龍，人群熙攘了，早已經進入了正常的忙碌狀態了。當然，實際上現在的時間並不算遲，反而很早，隻不過他們上班的時間也同樣很早。
前台兩位照舊站起來，幾乎同步地鞠了一躬。比企穀八幡點頭示意，腳步沒停，徑直穿過辦公區，在社長辦公室門前站定，抬手敲了兩下。
“進來。”
很快回應傳來，於是他推開門。
柴崎誠坐在辦公桌後，正把一份文件翻到最後一頁，聽見動靜抬起眼，看見是他便把文件合上放到一邊。
川崎沙希從後麵跟進來，反手帶上門在門邊站定。
比企八幡穀沒急著開口，先拉開公文包從裡麵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走過去放在柴崎誠麵前。
"坐。"柴崎誠指了指沙發。
比企穀在沙發上坐下，把手裡的文件又往前推了推。
"昨天的事，我彙報過了。今天上午，警方那邊給了我一份回執，"
他說，“說是特意給我們公司的。畢竟人是咱們這邊去聯係的，出了事，總得有個正式交代。”
柴崎誠沒急著看，先看向他。
比企穀自己先憋不住了。
"社長，這個案子，我真沒想到最後會是這麼個死法。"
他把話倒了出來，“警方那邊說，三船先生不是被悶死的，是安眠藥加上他本來就有的心律不齊。”
“下藥那位以為用抱枕把人壓死了，結果人隻是暫時斷了氣，等他走了又緩過來，爬起來想去夠藥，沒夠著，心臟病發，死在半路上。”
他頓了頓。
"殺人凶手以為自己殺了人，結果人根本不是他殺死的。"
比企穀嘖了一聲，“這個殺人理由，未免也太離譜了。”
他把茶杯往沙發扶手上一放，怎麼都想不通，為什麼是個這麼個理由。
他在千葉那邊從小長大，那麼多年過來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理由的殺人事件。
或者說他還沒有碰到過殺人事件呢，現實生活中想要殺人哦不對，應該是想要見到殺人事件也是十分困難的。
誰知道這才剛來東京多久啊，就立馬見到了，還好不是真正的直麵殺人現場，而是已經被處理之後的狀態。
"正常的挖角而已。咱們把人挖走，對方心裡有氣，這我理解。但氣到直接下死手，這也太……"比企穀八幡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最後憋出一句，“至於嗎？”
柴崎誠沒接話。
他起身走到窗邊的小茶幾旁，拎起茶壺，倒了一杯。杯子沒端過來，就那麼擱在桌角，朝比企穀那邊揚了揚下巴。
比企穀看了他一眼，起身走過去，把茶端到自己手裡，重新坐回沙發，喝了一口，捧著杯子等他開口。
柴崎誠坐回椅子裡，十指交叉擱在桌上。
“那個老板，一時衝動想殺人，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比企穀抬眼看向他。
“我挖過來的這個人，是個相當厲害的天才。”
柴崎誠說，“說實話，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他當初為什麼會待在那家公司。那種地方，根本配不上他。不過既然他現在到我這兒來了，我會讓他把本事全使出來。”
比企穀狐疑地看了他兩眼：“那個人，真的有那麼重要？”
“嗯？”
“你覺得挖到寶了，可被挖的那位，覺得虧到想殺人，而且已經動手了。”比企穀把茶杯放下，“至於嗎？”
柴崎誠看著他，像是在斟酌該怎麼往下說。
“茅場晶彥。”他忽然開口，“這是我挖過來的那個人的名字。”
比企穀等著下文。
“他現在還很年輕，年輕到那些赫赫威名都還沒闖出來。跟那些已經在自己領域裡功成名就的人比，確實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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