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低了一點，“你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人。坐穩了，別給我丟人。”
他走了，留下比企穀八幡一個人站在那間空了大半天的辦公室門口。
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把地麵映得明晃晃的。
比企穀八幡站了一會兒，才抬腳走進去，在那張辦公桌後麵坐下。
椅子是真皮的，比外麵工位的硬板凳舒服多了。
他伸手摸了摸桌麵，抬眼望向門口，從這扇門望出去，能看見外麵一整排工位。
以前他是坐在那裡麵的一員，現在他坐到了這扇門裡頭。
他想起昨天夜裡自己還在跟中村宏聊終身雇傭製，今天中村宏就管著整個投資本部了。
又想起一個月前，自己還在為一橋補錄的招聘流程改方案，現在他的名字已經印在科長任命上了。
這一年，過得真快。
他正出神，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柴崎誠站在門口，沒進來，歪著頭看了他兩秒。
“坐得習慣嗎？”
比企穀八幡愣了一下：“社長。”
“嗯。”柴崎誠的目光在那張辦公桌上轉了一圈，“你倒是坐得挺穩。”
“坐不穩能怎麼辦，椅子又不是我挑的。”
柴崎誠笑了一聲，轉身要走，卻又停住，丟下一句：“要是乾砸了，我第一個找你算賬。”
“知道了。”比企穀八幡說，“算賬之前，記得先把工資結清。”
“……你倒是會算計，好了好了，我不打擾你愉悅的心情了，我就是來看看你能不能夠保持住鎮定的樣子而已。”
門合上了。
比企穀八幡看著那扇門，慢慢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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