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點頭，“你放心，我成績那麼好，肯定能考到京城去的。”
她呼出一口白氣，“那你等下是不是要回老家了？”
“對，回出租屋收拾一下行李就走。”
“那行，那我就先走了，爸媽等我回去吃飯呢。”她跨上自行車，回頭朝他揮了揮手，“寒假快樂，陳牧。”
“寒假快樂。”
看著喬如雁騎著自行車漸漸遠去的背影，馬尾辮在冬日的風裡一甩一甩的，轉眼就拐過了街角看不見了。
陳牧站了一會兒，輕輕歎了口氣。
剛重生的那會兒，他覺得有喬如雁這個膚白貌美又是學霸的女朋友，還是挺高興的一件事。
小姑娘單純善良，對他也好，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不用想太多複雜的彎彎繞繞。
可隨著這幾個月過去，他身上的東西越來越多。
寫書、藝考、係統、柳詩詩、未來要踏入的娛樂圈。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將來不會是個專一的人。
喬如雁年紀還小，心思乾淨得像冬天第一場雪，他實在不忍心禍禍這個單純的小姑娘，所以這陣子才有意疏遠她。
不過話又說回來，再過兩年，如果她考到了京城，還堅持要來見他，那他自然也不會負了她。
陳牧收回思緒，轉身朝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回到出租屋，他拉開衣櫃把幾件厚衣服疊好塞進行李箱，又把書桌上的電腦和充電器收進箱子裡。
四下檢查了一圈，確認沒什麼落下的，他拉好行李箱的拉鏈，拎著下了樓。
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陳牧坐進駕駛位，發動車子，掛擋，油門一踩，方向盤一打，駛出小區往老家的方向開去。
清流的街道兩邊的店鋪有些已經掛上了紅燈籠，年味兒慢慢起來了。
車子剛出城區，手機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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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瞄了一眼屏幕，來電顯示是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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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