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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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的事，以後再說。”
白寡婦被顧北那幾句話說得心裡發虛。
這事說到底主要責任在何大清，可她沒攔著何大清不帶孩子，這錯她也跑不掉。
說完，她慌慌張張地轉身走了。
白寡婦一走，何大清無奈地看著顧北。
他跟白寡婦眼看就要談妥了，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顧北，你小子到底想乾嘛？”
“何叔，你找你的幸福，我沒意見。
可你不能把孩子撂下不管。”
這種事，但凡有點良心的人都看不過去。
脾氣爆的，說不準上來就揍他一頓。
顧北現在隻是鄙夷地勸幾句，已經算客氣的了。
“顧北，你根本不懂。”
何大清這會兒哪聽得進去。
他老婆死了好幾年，他一直憋得慌。
好不容易熬到傻柱能拿學徒工資了，又碰上白寡婦這身材豐滿、前凸後翹的女人，讓他怎麼割舍得下？
何叔，憑您這一手好廚藝，想養活一大家子還不容易？何必非要扔下自家孩子，去跟那個女人過日子。
顧北嘴上這麼說，心裡可不信白寡婦家真就揭不開鍋。
就算沒個正經活兒，縫縫補補的零碎活計總能乾吧？再說了，在條件允許的地方，國家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人餓死。
何大清這一手譚家菜的手藝，在保定隨便哪家飯店都能混個掌勺的位置。
那地方大酒樓少，他這水平過去，絕對是數得上號的。
“唉，你小子哪知道我的難處。”
何大清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算了，跟你說這些也沒用。”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裡透著一股緊張：“顧北，你是個明白孩子，這事兒別往外傳。”
顧北琢磨不透，這種事他說不說倒沒什麼要緊，關鍵是傻柱和他妹妹知不知道。
“何叔，我說不說無所謂，可傻柱那邊你總得吱一聲吧？您這一走，連兒子都不告訴一聲，是不是有點兒說不過去？”
顧北跟傻柱談不上多鐵。
傻柱那張嘴，院裡就沒幾個小孩跟他走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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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那些還沒長大的孩子，全跟在許大茂屁股後頭轉悠——誰讓他爹是院裡唯一的放映員呢，對小孩來說，能看場電影可太有麵子了。
顧北就是看不慣何大清扔下兒女不管。
傻柱十六了倒也罷了，何雨水才多大？一個還不到十歲的小丫頭片子。
“我自然會跟傻柱說，不用你操心。”
顧北這番話噎得何大清心裡不是滋味。
他本就覺得撇下兒女跟寡婦跑路這事兒丟人，現在被個十四歲的孩子指著鼻子數落，哪能痛快得了。
“嘖嘖，何叔，您兒女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看何大清那表情，顧北就知道這人鐵了心。
得，傻柱跟何雨水注定是被扔下的命。
“滾！小心我揍你！”
這話戳了何大清肺管子，他漲紅了臉，說不過顧北，轉身就要去找棍子。
顧北朝何大清腳邊啐了一口，扭頭就走。
再跟他掰扯下去，自己都嫌掉價。
顧北琢磨著，衝上去揍何大清一頓？做夢吧。
他才十四歲，雖說力氣比一般小孩大點，可胳膊腿都短，真動起手來，吃虧的是他自己。
再說了，為了傻柱去跟何大清乾架？犯不上。
“阿昴，你也看到了，這事不是我不管，是真沒法管。”
要是擱阿昴那個美食世界，顧北還能找提督壓著何大清比一場廚藝。
可這是現實，他想管也管不著。
阿昴沒吭聲。
顧北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回去我跟傻柱通個氣，好歹讓他心裡有個底。”
這話算是安慰，也算實話。
阿昴小時候就沒了爹，他娘阿貝師傅撐著菊下樓，一邊帶病乾活，一邊被紹安卷走鋪子的錢，硬是累垮了身子，最後沒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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