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效果，鄭有仁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連連點頭。
這粥確實沒得挑。
“那我先走了，顧北。
等會兒要是沒活兒，我再過來接你回去。”
鄭有仁是個熱心腸，怕顧北東西賣太貴沒人買，到時候一個人弄不回去。
那口大罐子加上粥，少說也有二十七八斤。
在他眼裡，顧北還是那個十四歲的毛頭小子呢。
“多謝了，鄭叔。”
顧北不覺得自己的粥賣不出去，可人家一片好心，他又不是不識好歹，馬上道了聲謝。
鄭有仁擺擺手，蹬著三輪車走了。
顧北先去水站打了桶水，拿來臨時衝洗碗勺。
東西擺好，他就在這兒開張了。
期間，大院裡好些跟顧北相熟的人都打這過。
本來還想上前招呼一聲，可一瞥見他麵前立的那塊牌子，腳底下立馬轉了方向，頭也不回地走。
他們怕被顧北逮著硬灌粥。
兩千塊一碗，這錢夠買兩個肉包加一碗熱乎的豆汁兒了。
為一碗粥搭上這麼大的開銷，誰乾？
麵子再大，也架不住肉疼。
到時候推也推不掉，掏錢吧又心疼。
一晃半刻鐘過去，攤位前還是冷冷清清。
這時候大多數人哪知道什麼是四神粥，隻看見麵前這人一碗粥敢要兩千，這價錢都趕得上兩斤大米了。
“小同誌，你這粥貴得有點離譜了吧？”
一個穿得像讀書人的中年人皺了皺眉，盯著價牌念叨了一句。
他是懂點四神粥門道的人。
“貴有貴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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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嘗過了，就知道這價碼值在哪兒。”
顧北沒打算降價。
他信有人能識貨。
“是嗎？”
那讀書人模樣的中年將信將疑，沒上前買，也沒走。
看樣子是想等等看，到底有誰會來掏這個錢。
就在他等著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平板車壓過坑窪路麵顛出的響動。
顧北和那中年人都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原來是鄭有仁領著幾個跟他一樣做板爺的兄弟騎著板車趕來了。
就在剛才，鄭有仁一到地兒跟幾個哥們彙合，那幫人一瞅見他的臉全愣住了。
老鄭這是碰什麼好事了，整個人跟換了一層皮似的，氣色比往常好了一大截。
鄭有仁自己沒覺出多大變化，隻覺得渾身舒坦。
直到有個相熟的板爺追問，他才想起早上喝了顧北那碗四神粥。
他把這事一說，幾個板爺都來了興致。
正好今天也沒活，乾脆跟著鄭有仁一塊兒來到這攤子跟前。
“老鄭，就這兒？”
一個跟在鄭有仁後麵的板爺捏住刹車，騎在板車上打量著攤位。
“謔！四神粥，兩千？老鄭，這也太貴了吧。”
“老夏，人家裡麵擱的是中藥，不能算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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