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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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玩意兒也算不上早餐，就一碗粥，連個主食都沒搭，怎麼好意思叫早飯。
熬了這幾天，他對火候總算摸到點門道。
下回打算換種粥試試手感。
上了去市圖書館的公交車，一路晃到地方。
既然答應了阿昴，總得看看資本論和那本馬克思主義哲學。
他先去翻了幾本講近代發展的書和舊報刊，讓阿昴先把近一百年的底子摸一摸，然後才把資本論抱過來。
“這什麼玩意兒！”
阿昴一瞅那書頁上一堆拗口的話，腦袋嗡地炸了。
他本來就不是個愛讀書的料，平時最大的消遣就是窩在菊下樓後廚搗鼓食材搭配。
“阿昴，你該多補補腦。
你這人待的那地方，最缺的就是這些東西。”
顧北樂了，語氣裡帶著打趣。
他心裡其實也沒底——自己和阿昴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想試個小把戲，看看阿昴是不是他做的一場夢。
要是阿昴真從他這兒弄到點改革的東西，回去後會不會搞出什麼動靜來。
“得了吧，顧北，你還是翻翻菜譜靠譜。”
說實話，顧北自己也看不下去。
上輩子他念的是工科，這種大部頭一看就犯困。
顧北應了阿昴的提議，反正是對自己也有好處的事。
哪怕已經贏了禦前比試，阿昴對做菜的熱度一絲沒減，還是那個菊下樓掌勺的性子。
市圖書館的藏書多得嚇人，顧北翻了老半天才摸到一本《韋巨源·食譜》。
書裡記了幾道唐朝燒尾宴的菜，有一種叫生進二十四節氣餛飩，光餡就得用二十四種不同的菜，包法也得二十四種花樣，一個都不能重。
除此之外，最吃刀工的是魚膾。
“這東西我熟，”
阿昴眼睛一亮，“雷恩當初在神前刀工對決上做的烈冰鮮鯛山，我跟你說過他吧？那人手藝不比我差。”
每次提起那場刀工比試，阿昴就忍不住熱血上頭。
雷恩出身黑暗料理界不假，但阿昴看得出來，那家夥骨子裡是個正經廚子。
當時他已經是拚儘全力了，結果兩人打了個平手。
“行行行，那阿昴，你能不能教教雷恩那招猛牛青龍斬？我特想試試一刀拆一頭牛，還滴血不沾。”
顧北對阿昴這套老掉牙的說辭早就免疫了。
他邊說邊咧著嘴，擺明了是在逗人。
“呃，這個……”
阿昴支支吾吾地扯東扯西，最後被顧北懟得沒轍了，低了低頭，小聲說了句我不會。
顧北也沒非揪著不放。
阿昴說得沒錯，就算不會黑暗料理界的那些路子，光靠他一身硬底子的基本功加上那天馬行空的腦子，照樣能把黑暗料理界的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得了阿昴，我沒說你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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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在理，基本功練瓷實了，學啥都順手。”
顧北不再拿他開涮。
他心裡清楚阿昴的天分，放到這個年代來，那就是個沒法比的怪物。
“行了，阿昴，天不早了，我撤了。”
顧北隔三差五就會對著空氣跟人聊天，搞得旁人都覺得他腦子不太正常。
尤其是在圖書館裡安安靜靜的，他冷不丁冒出一句話，不光嚇著周圍人，有時連他自己都跟著一激靈。
從圖書館出來，顧北還在跟阿昴聊剛才書裡講的燒尾宴。
“阿昴，這些菜你回去以後試試能不能複原出來。”
菜譜裡有複雜的也有簡單的，像那些餅啊糕點之類的，還有用料比較簡單的東西，顧北勉強能做出來。
再難一點的他也沒轍。
何況他現在在北京飯店後廚待著，這年頭人的生活標準擺在那兒，燒尾宴那種級別的菜，不是他想做就能做的。
“對了阿昴，我想起來了，這幾天咱們得琢磨個粥。”
顧北嘴角一勾，笑容裡帶著點神秘。
“怎麼著？剛才那書裡頭有主意了？”
阿昴腦子一轉，眼前立馬閃過剛才翻過的菜單頁。
“你該不會是想做……”
他嘴裡念叨著，一個名字在腦海裡蹦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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