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活了，也沒像往常一樣等著送他回去。
他沒當回事，隨手又喊了輛板車，打算把自個兒的東西先拉回四合院。
東西剛碼好，人正要上車，突然“啪”
的一聲脆響從街角炸開。
緊接著就是男人粗嗓門的叫罵，還有馬受驚後嘶啞的嚎叫。
那邊整條街瞬間炸了鍋，男女老少都在尖叫。
顧北心裡一緊。
他這人骨子裡就愛管閒事，聽見這種動靜根本坐不住。
他拍了拍板車師傅的肩：“師傅，先拐過去看看，那邊好像出事了。”
“得嘞，小同誌你坐穩了！”
板車師傅也是個熱心腸，早就聽見動靜了，要不是車上還拉著顧北，他自個兒就先衝過去了。
這會兒一聽顧北發話，樂嗬嗬地應了一聲，腳下蹬得更快，車身吱呀吱呀往嘈雜的方向拐了過去。
剛轉過彎，眼前就亂了。
一個早餐攤子，桌凳倒了一片，斷腿的散落一地。
爐子旁邊停著輛馬車，馬還在不安地刨蹄子，鼻孔噴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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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不遠處躺著個中年男人，一動不動，遠遠看著跟沒了氣似的。
一個皮膚黝黑的壯漢正死死拽著韁繩，渾身青筋暴起，拚命不讓馬往那人身上踩。
攤子周圍到處都是驚慌失措的人，有人摔在地上還沒爬起來。
顧北一眼就明白了——馬驚了，撞了人。
“師傅，趕緊過去！”
這附近也沒別的車，就他屁股底下這一輛板車。
地上那人要不是他眼尖，根本看不出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現在是救人要緊，哪還顧得上琢磨這人為什麼躺地上。
車還沒停穩，顧北就跳了下去。
周圍的人都還驚魂未定，亂成一團，但顧北清楚輕重，沒空安撫誰。
他三步並兩步走到那中年漢子身邊，蹲下，伸出兩根手指探到對方鼻子底下。
指肚上有溫熱的氣息拂過，雖然很輕，但確實還在。
有氣。
那就還有救。
“師傅，快過來！這人還活著！”
顧北扭頭朝板車師傅喊了一聲，手還舉在半空中朝他招呼。
四周的看客終於緩過神來，這會兒誰也沒工夫再扯那些有的沒的。
“老板呢？這家店的老板在哪兒？”
腦子轉得快的已經惦記起後麵的事了，扯著嗓子喊地上那男人的家裡人。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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