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係。
北京飯店的招牌不能砸，先把這頓飯應付過去。
至於事後怎麼追責，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誰讓王述平偏偏這時候掉鏈子。
“主任，您先聽我把話說完。
這宴會要是出了岔子，您也不樂意吧？”
沙廣南擺出一副替川菜組操心的模樣。
別人看 ** 他的心思，可他身邊那個打下手的師弟心裡門兒清——這是要給顧北使絆子。
要是顧北今天砸了鍋，往後在後廚的日子有得受。
沙廣南也不是沒想過萬一顧北真把事辦了。
就算他乾成了，沙廣南也不怵。
他大可以說自己沒私心，純粹是為了完成任務。
真到了那一步，就不是他跟顧北爭了，而是他師父王述平跟顧北搶川菜組大師傅的位置。
沙廣南壓根不信王述平會輸給顧北。
那小子才多大年紀？他到現在都覺得，自家師父平時誇顧北那些話，全是看在趙長輝的麵子上，往死裡吹的。
“我跟你說，時間可剩得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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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今天說不出個一二三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趙長輝沒急著發火，他想聽聽沙廣南到底能蹦出什麼屁來。
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把宴席菜單換一套，反正找不到能扛事的大廚，這麼做也不算丟人。
“咱們組還有個人——顧北。”
沙廣南知道自己再賣關子準得挨罵，乾脆直接把名字甩了出來。
“顧北？！”
趙長輝愣了，在場其他人也全愣了。
“不行不行，我承認顧北是有那麼點天分，可他學廚才幾天？”
趙長輝沒怎麼正兒八經吃過顧北炒的菜。
不是他瞧不上顧北，主要是那孩子歲數太小，經驗跟王述平那些徒弟比，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再說了，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這麼重的擔子要是真讓顧北給搞砸了，他和顧北兩個人，誰都別想好過。
他心裡七上八下的，關鍵是壓根不清楚顧北現在的水平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雖說他聽過“天才小廚師”
這個名號，可那種東西能當真嗎？
“主任，我跟您說句實話，顧北的手藝真不是蓋的。
這點活兒對他來講，跟玩兒似的。”
沙廣南還在那兒猛誇顧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顧北關係多鐵、多了解那小子呢。
但隻有跟沙廣南走得近的人才知道，這貨肚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彎彎繞。
這個發現讓趙長輝心裡咯噔一下。
沙廣南心思這麼深，到底能不能深交？
他臉色變了幾變，抬眼瞥了沙廣南一眼，沒說話。
可時間不等人，趙長輝也沒糾結太久。
他決定先找顧北問問，要是那小子真有沙廣南說的那麼厲害，這事兒就算是徹底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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