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傳來個聲音，聽著挺熟。
顧北抬頭一看，是傻柱。
他心裡犯嘀咕，這家人倆廚子，之前還賣包子呢，怎麼跑他這兒吃早飯來了？
顧北隻是衝傻柱點了下頭。
他沒那麼傻，當著這麼多人把話挑明。
大夥不滿歸不滿，可這情況心裡也有數，沒人真鬨。
顧北留了最後一鍋的量，差不多四五十個煎餃的樣子。
人群散了，顧北先給何小慧留了一份午飯，這才把剩下的煎餃用油紙裹好，遞給旁邊等著的人。
“我說柱子，你家兩位大廚窩在屋裡，怎麼還跑我這兒蹭早飯？”
傻柱大大咧咧掏出錢，塞進顧北手裡。
顧北沒推，直接把錢兜進兜裡。
兩人都是要臉的主兒。
交情歸交情，錢上邊兒還是分清楚最踏實。
顧北覺得有意思。
這何大清怎麼就盯著他不放？
“讓你來探風聲的吧？”
顧北笑著逗他。
傻柱撓撓頭，有點迷糊：“不能吧，咱也沒什麼過節啊。”
他自個兒也有點納悶——家裡倆大廚，平時早飯都是自己做的，今兒跑外頭買，確實有點奇怪。
“趕緊拿回去，涼了就不好吃了。”
這話不假。
煎餃裡頭的豬油一凝，那味兒可就差遠了。
“行，不跟你磨嘰了，雨水還等著呢。”
傻柱拎著油紙包，轉身就走。
何小慧吃完早飯，擼起袖子就來幫忙。
張嬸嘗過煎餃，趁著人少，跟顧北打了個招呼，把何小慧放下，自個兒回家了。
顧北揉揉何小慧的腦袋，沒攔她。
看著她幫著收盤子擦桌子。
等活兒都乾完了，顧北用飯盒裝上剩下的煎餃，準備送何小慧去上學。
“小慧，中午吃飯前，找你們老師幫把飯熱一下。”
他在學校門口叮囑了一句。
何小慧認真地點了點頭。
傻柱拎著油紙包，晃晃悠悠回了四合院。
“老爹，買回來了。”
“拿進來，你妹妹還沒吃呢。”
何大清的聲音聽著不太對勁。
他得好好嘗嘗顧北的手藝，回頭再去找茬。
“雨水，出來吃飯！我讓傻柱買的煎餃。”
何大清轉身去隔壁屋，把何雨水叫了起來。
何雨水年紀不大，親娘走得早，現在晚上都是自己一個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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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餃？爸，今兒怎麼不是您做的了？”
何雨水起了床，聽見何大清的話，有點納悶。
她對早飯也沒啥期待。
何大清乾了這麼多年廚師，手藝比一般館子裡的師傅強多了。
外頭那些賣早點的，廚藝根本不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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