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隨著心臟位置亮起一點炁光，一層奇門局直接從體內展開。中宮隨身而動，四盤圍繞心臟不斷變化，局內所有方位都跟著周聖的呼吸轉動。
客廳裡的鐘表慢了一拍。
壺嘴下剛落出的茶水懸在半空，王也抬起的手也重了幾分。
陳硯看得很認真。
周聖隻轉了一遍，他體內的魔氣和法力便同時動了。
原先定在腳下的奇門局迅速收進身體。中宮落入心臟，魔氣經過四肢百骸，外界的四盤也跟著重新轉動。
停住的水紋繼續落下。
陳硯抬起一根手指，杯中的茶水自行升起，在半空繞了一圈，又落回原處。
整個過程沒有灑出一滴。
“會了。”
周聖的陽神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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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陳硯看了很久。
“你到底是來學東西的，還是專門來氣我的？”
“當然是學。”
陳硯回答得很認真。
王也站在旁邊，忽然覺得自己心裡舒服多了。
原來被打擊的不止他一個。
……
陳硯散去奇門局，杯中的茶水輕輕晃了兩下。
他看向周聖。
“穀畸亭有消息嗎？”
周聖臉上的火氣少了些。
“沒有。”
“甲申之亂以後，他便消失了。這麼多年，誰也找不到可靠線索。”
“大羅洞觀最擅長藏人，他真不想露麵，找起來沒那麼容易。”
陳硯點了點頭。
周聖問道：“你找他做什麼？”
“我準備把八奇技都看一遍，能學就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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