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仙洪還盯著那支發簪：“你真的隻看了一遍？”
“一遍夠了。”
“裡麵的符紋呢？還有剛才那層空間，你到底塞了多少東西進去？”
“剛想出來的。”
馬仙洪抹了把臉。
剛學會神機百煉，轉眼便把幾種完全不同的手段熔到一起，煉出來的東西連他都看不明白。
這還怎麼聊？
“加入新截吧。”
“不加。”
“你先聽我說完。”
“沒興趣。”
馬仙洪抹臉的手又放了回去，硬是把後麵的話咽了。
“走，我帶你看修身爐。”
……
修身爐占了大半間屋子。
陳硯繞著爐子看了一圈，很快便明白了大概。
“要靠一個資質足夠的異人坐在裡麵，以他的炁作為參照，再替普通人打通炁脈。”
馬仙洪點頭，“繼續。”
“執爐人的資質和炁都會影響結果。現在拿來讓普通人成為異人沒問題，想脫離執爐人自己穩定運轉，還不行。至於提升原本就是異人的人，問題更多。”
馬仙洪聽得很認真。
“你能改嗎？”
“能。”
“那你……”
“沒空。”
馬仙洪眉頭一跳。
陳硯已經轉過身。
“曲彤在哪兒？”
屋裡安靜下來。
馬仙洪剛才還在琢磨那支發簪，聽見曲彤的名字，手指立刻停了。
“你找我姐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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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雙全手，我想看看。”
“雙全手你也知道？”
“還知道她動過你的記憶。”
懸在牆邊的幾件法器同時亮起。
“陳硯。”馬仙洪盯住他，“這話別亂說。”
“是不是亂說，你自己看看。”
陳硯抬起手，一指點在他眉心。
馬仙洪來不及後退，腦中便響起一聲輕鳴。
那些缺失的記憶依舊沒有回來。
他想起自己醒來以後第一次見到曲彤，想起這些年曲彤對他的照顧，也想起自己一次次聽從她的安排。
馬仙洪試著問了自己一句。
她會不會騙我？
念頭剛起來，一股強烈的排斥便從魂魄深處頂了上來，逼著他把這個想法壓回去。
那股排斥來得太快。
快得根本不像他自己想出來的。
馬仙洪的臉色一點點白了。
“這也說明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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