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背著手送他們下山。
看見陳硯回來，老天師先問道：“最後一個也看完了？”
“差不多。”
“那趕緊走。”
老天師擺了擺手。
“龍虎山真經不起你再看了。”
陳硯笑出了聲。
“我正準備來告別。”
張楚嵐一下站直了。
“陳哥，你要去哪兒？”
“不知道。”
“不知道？”
“去了以後才知道。”
張楚嵐張著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你這是不是太隨便了點？”
“一直這樣。”
馮寶寶把最後一片薯片塞進嘴裡，認真想了一會兒。
馮寶寶起身鑽進車裡，很快抱出一袋零食，直接塞到龍葵懷裡。
“路上吃。”
“謝謝寶兒姐姐。”
龍葵抱緊袋子，笑意慢慢淡了一點。
“以後還能見麵嗎？”
馮寶寶回答得很快。
“能。”
張楚嵐掏出手機晃了晃。
“真回來了記得打電話。號碼不能用就來龍虎山，或者去公司找我們。”
“行。”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張靈玉從山道上走下來，停在眾人外麵。
“陳前輩。”
陳硯轉向他。
張靈玉沉默片刻，先行了一禮。
“師叔祖的事，還有這次龍虎山，多謝。”
“不用。”
張靈玉直起身，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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