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笑了。
“你們天女都這麼會逼人？”
“你們藥師都這麼嘴硬？”
趙吏在旁邊插話。
“吵完了嗎？沒吵完我給你們開個房。”
夏冬青看他。
“這時候你還敢說開房？”
趙吏看了看滿屋鬼。
“反正這家賓館房間多。”
老板差點沒跪下。
“大師，別開玩笑了，我心臟受不了。”
翡翠罵了一句，把包往地上一扔。
“行，救。”
她擼起袖子。
“但錢照收，誰也別跟我談奉獻。”
趙吏立刻點頭。
“這個我喜歡。”
王小亞翻白眼。
“你倆掉錢眼裡了吧。”
翡翠拿出小刀。
刀尖碰到手腕時，她停了一下。
龍葵站在陳硯身邊，聲音很輕。
“陳硯哥哥，她怕疼。”
翡翠聽見了，立刻抬頭。
“廢話！我又不是木頭！”
陳硯笑了一下。
“怕疼還救，挺厲害了。”
翡翠手頓住。
她原本想懟回去，最後隻硬邦邦地說：“閉嘴，看著煩。”
王小亞催她。
“快點。”
“知道！”
翡翠吸了一口氣，一刀劃開手腕。
血滴進茶杯裡。
血色帶著一點青。
剛落下去，屋裡的酸臭藥味就淡了一截。
樹先生一下安靜。
陳硯看得很清楚。
樹先生身上亂成一團的人氣，被那幾滴血托了起來。
像一盞快滅的燈，又被人護住了火苗。
翡翠把茶杯遞給樹先生。
“喝。”
樹先生抓住杯子，一口灌下去。
阿惠想攔，又硬生生忍住。
房間裡的綠光慢慢褪。
電腦屏幕上的字恢複成黑色。
那些鬼影臉上的麻木也散了許多。
夏冬青看著最前麵的那個小孩。
“你要走了嗎？”
小孩點點頭。
小瓶輕輕一震。
一點光落進去。
夏冬青鬆了一口氣。
趙吏立刻說：“別停，還有。”
夏冬青看他。
“你是不是一點都不會感動？”
“會。”
“什麼時候？”
“發錢的時候。”
老板在後麵一抖。
趙吏立刻回頭。
“別裝沒聽見。”
老板乾笑。
“聽、聽見了。”
翡翠剛想罵趙吏，身子晃了一下。
陳硯抬手，一縷黑紅魔氣落在她手腕上。
黑炎沒燒，隻把傷口壓住。
血很快停了。
翡翠低頭看著手腕。
“你乾嘛？”
陳硯說：“你剛割完血，別逞強。摔了還得有人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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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一噎。
“你說話能不能好聽點？”
“能。”
陳硯想了想。
“辛苦了。”
翡翠愣了一下。
王小亞也愣了一下。
趙吏嘖嘖兩聲。
“喲，還會說人話。”
陳硯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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