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
“小白長蟲，去！”
白色雷蛇貼地衝出。
張靈玉側身避過，雷蛇擦著衣袖飛遠，轉了半圈，又從背後追了回來。
張靈玉連續換了三次位置，雷蛇始終咬在身後。水臟雷則從四周圍向張楚嵐，逼得他隻能繼續用迅雷躲閃。
一個追張靈玉，一個圍張楚嵐。
黑雷猛地抬高，將張楚嵐逼回原地。張靈玉借力躍起，那條雷蛇也跟著轉向，再次掠過張楚嵐身前。
張楚嵐看著近在眼前的雷光，忽然鬆開了牽引。
失去約束的雷蛇從他鼻尖前折過，抬頭直衝半空！
張靈玉身在空中，已經來不及變向，隻能將水臟雷全部擋在身前。
白雷撞進黑雷。
轟！
雷光把整座賽場照得雪亮。
土石大片崩開，張靈玉從半空砸下，單膝跪地，唇邊流下一道血跡。
張楚嵐也不好受。他半蹲在地上，右手抖得厲害，丹田裡的炁幾乎見了底。
張靈玉撐著膝蓋，慢慢站了起來。
他低頭，黑雷正貼著鞋邊流過。
這些年，他每用一次，便嫌惡一次。可剛才張楚嵐那句“挺厲害的”，偏偏還在耳邊。
張靈玉閉了閉眼。
算了。
他的五指猛然張開，滿地黑雷轟的一聲卷了起來。
這一次，他沒有再壓著。
黑雷順著雙腿攀上白衣，越聚越多。整個賽場都被陰冷雷炁壓住，張楚嵐連抬手都變得費勁。
“張楚嵐。”
張靈玉抬起右手，掌中黑雷不停翻滾。
“你打得很好。”
“可這場該結束了。”
張楚嵐想運起迅雷，經脈裡卻隻擠出幾絲白光。
完了。
這一下挨實，躺幾天都算輕的。
張靈玉向前踏出一步，掌中黑雷剛要落下，臉色忽然變了。
體內的炁毫無征兆地亂了。
剛剛還如臂使指的水臟雷一下散開，張靈玉右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張楚嵐愣住：“小師叔？”
張靈玉沒有回答。他撐住地麵，想要站起來，手臂卻開始發麻，緊接著連手指都失去了知覺。
“我還沒動手啊。”張楚嵐趕緊補了一句。
看台上已經有人喊了起來。
“怎麼回事？”
“又是張楚嵐耍的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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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他都快讓人打趴了，還能隔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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