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我先問一件事。”
老天師眼皮一跳：“都到這一步了，你又想問什麼？”
“天師度傳給我以後，您會怎麼樣？”
“先傳度，之後再說。”
“您現在說不了？”
老天師沒有回答。
張楚嵐盯著他：“會傷到您嗎？”
殿內安靜下來。
老天師的嘴唇動了一下，金光中的紋路忽然收緊，連他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張楚嵐看得清清楚楚。
這東西在攔著老天師。
“會死嗎？”
老天師的臉沉了下去，仍然沒能說出答案。
張楚嵐立即向後退了一步。
金光停在兩人之間。
“那我不接了。”
老天師瞪著他：“你參加羅天大醮，不就是想知道懷義的事？”
“想啊，做夢都想。”
張楚嵐坐在地上，後背已經出了一層汗。
“可我連這東西會把您怎麼樣都不知道，就閉著眼往身上揣。我爺爺要是還活著，估計先抽我一頓。”
“他的事，我自己查。”
“您這東西，還是留著吧。”
老天師胡子都氣得翹了起來。
“滾出去！”
“好嘞。”
張楚嵐爬起來就走，生怕老人反悔，把天師度硬塞給他。
殿門關上以後，老天師看著停在掌前的金光，氣得半天沒說話。
“跟懷義一個德行。”
……
張楚嵐剛走出大殿，遠處便傳來一聲示警的鐘響。
緊接著，火光從山腰升起。
叫喊聲、腳步聲和炁息碰撞的悶響同時傳來，原本安靜的龍虎山一下亂了。
就在傳度開始前，一個與張楚嵐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已經出現在另一條山路上，將守在附近的馮寶寶引向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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