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們也看見了。
“大明……滅亡？”
老朱張著嘴。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
沙啞，劈叉。
“異族入關？”
他猛地站起來。
起得太急，一腳踩在禦榻邊緣的玉如意上。
玉如意吧嗒一聲掉在地上，摔成三截。
老朱沒管。
他死死盯著天幕，眼睛一點點充血，紅得像頭被激怒的野豬。
“咱的大明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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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吼聲震得殿頂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他兩步跨下禦榻，衝到趙勉麵前。
一把揪住趙勉的官服領子，硬生生把這個一百多斤的漢子提了起來。
“你看清楚上麵寫的什麼！你看清楚！”
老朱唾沫星子噴了趙勉一臉。
趙勉嚇得渾身哆嗦，牙齒打架。
“陛……陛下息怒……這必定是天幕……天幕弄錯了……”
“放屁！”
老朱像扔破布袋一樣把趙勉砸在地上。
他轉過身，胸膛劇烈起伏。
喘氣聲像破風箱一樣粗重。
剛才還覺得萬年無憂的江山，被這八個字砸了個稀巴爛。
“公元1644年……”
老朱掰著手指頭算。
兩百多。
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才撐了兩百多年？
還被異族入關了？
那些連飯都吃不飽的韃子，進咱中原了？
老朱抬起手，死死捂住胸口。
心臟砰砰狂跳，跳得他腦瓜子嗡嗡響。
他不信。
“咱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肖子孫，把咱的家底敗光了！”
老朱猛地轉身。
他抬起一腳，重重踹在身後的金絲楠木禦案上。
“哐當！”
沉重的禦案被他一腳踹翻。
上麵的朱砂筆、玉璽、奏折、茶盞，稀裡嘩啦砸了一地。
墨汁潑在明黃色的地毯上，觸目驚心。
老朱指著半空中的那張血紅色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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