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皇太極懵了，對麵大明的火炮怎麼能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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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玉獰笑出聲，牙齒咬得咯吱響。
“韃子？”
刀尖劈開夜風，指向城牆以北。
“來得正好！”
藍玉一腳踢開地上的死屍。他大步走到城牆北側的垛口前，雙手扒住冰涼的青磚。
城牆外，德勝門北。
地皮在震。
黑夜裡，悶雷一樣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火把連成了一片望不到頭的火海。
滿清八旗的重裝騎兵，到了。
皇太極穿著厚重的明黃色棉甲。
他騎在一匹高大的遼東戰馬上，手裡攥著馬鞭。
風裡飄來南邊的血腥味和火藥味。
皇太極吸了吸鼻子。
“李自成這個泥腿子，動靜倒是不小。”他用馬鞭指了指殘破的北京城頭。
旁邊，多爾袞頂著鐵盔湊上來。
“皇上，南城牆那邊火光衝天，流賊估計已經打進去了。咱們現在叩關，剛好撿現成的。”
皇太極冷哼一聲。
“大明的江山，也是流賊能坐的？”
他抬起手。
幾萬八旗鐵騎緩緩停下。戰馬打著響鼻，馬蹄不安地刨著凍土。
人群向兩邊散開。
幾十頭拉車的健牛喘著粗氣，拖著十幾尊笨重的銅炮走到陣前。
紅夷大炮。
滿清砸鍋賣鐵、搜刮了無數工匠才鑄出來的鎮國利器。
“架炮。”皇太極吩咐。
清軍炮手們扛著火藥桶和鐵彈跑上前。
清理炮膛、填裝火藥、壓實、塞入圓滾滾的實心鐵球。一套動作繁瑣又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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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極看著黑洞洞的炮口對準城門。
他等不及看這古老的城牆轟然倒塌的畫麵了。明朝的軍隊早就爛透了，連發餉的銀子都沒有，拿什麼擋他的重騎兵和紅夷大炮？
城頭上。
藍玉看著下麵那些忙碌的清軍炮手，覺得有點滑稽。
他轉過頭。
城牆寬闊的跑馬道上，三十門綠漆野戰炮和五十門速射迫擊炮已經一字排開。
炮管泛著幽冷的烤藍光澤。
這是朱允熥剛才跟著那三千新軍一起空投過來的。
大明皇家第一機械廠的最新產品。
後膛裝填，線膛炮。
炮兵們沒看城牆下的熱鬨。
裝彈手抱著黃澄澄的炮彈，單膝跪在炮尾。
“距離一千五百步。風向西北。”觀測手大聲報數。
炮長轉動高低機的手輪，齒輪哢哢作響。炮口一點點抬高。
“裝填！”
哢噠。
沉重的金屬閉鎖聲連成一片。六十毫米和八十二毫米的迫擊炮彈也已經滑到了炮口。
藍玉拔出指揮刀。
刀刃拍在身前的城磚上。
“放！”
不是“轟”的一聲。
是天塌了。
八十門現代火炮同時開火。
炮口噴出的橘紅色火焰，瞬間照亮了整個北京城的夜空。
強烈的後座力讓火炮向後滑動，炮架在城牆磚上擦出刺眼的火星。
黃銅彈殼從拋殼窗裡跳出來，砸在地上叮當亂響。
裝彈手根本不看前麵，直接把第二發炮彈塞進炮膛。
閉鎖，開火。
三秒一發。
這群大明炮兵在藍玉的嘶吼下，把射速推到了極致。
德勝門外。
皇太極正端著一個皮水袋，準備喝口水潤潤嗓子。
頭頂上突然傳來一片刺耳的尖嘯。
像是有幾千把哨子在夜空裡同時吹響。
他茫然地抬起頭。
一團耀眼的白光，直接在他前方的炮兵陣地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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