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雙手接過瓷碗。咕咚咕咚一口氣灌了下去。水順著下巴流進脖子裡都沒在意。
他把瓷碗重重拍在桌子上。
“明日此時，孤再來找國師討教這套絕學！”
就這樣，大明儲君的畫風徹底跑偏了。
第二天清晨，卯時剛過。
朱標騎著一匹溫順的棗紅馬來到國師府。
一進院子，二話不說脫了外袍。
“一、二、三、四！”
朱標扯著嗓子喊拍子。聲音比昨天響亮。
沈眠躺在搖椅上裹著厚被子睡覺。
毛驤帶著十幾個錦衣衛跟在朱標後麵一起跳。
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夾著一個瘦弱的太子。畫麵滑稽。
第三天。朱標大腿酸痛得走道順拐。
小太監扶著他跨過門檻。他依然咬著牙把操做完了。
第五天。
朱標做完操，坐在院子裡的條凳上。
他連喝了三大碗蘇糖熬的雜糧粥。吃了一個足有拳頭大的雜麵饅頭。
以往在宮裡，他早上隻能勉強喝幾口燕窩湯。
第七天。
朱標找毛驤要了兩個三十斤重的石鎖。
提著石鎖做擴胸運動。沉重的石頭磨破了他手心的皮，滲出血絲。
他胡亂用布條纏了纏繼續練。
臉頰上的蒼白退去了。浮現出健康的紅潤。腳步踏實。
老朱在禦書房看著兒子一口氣批完三十本奏摺，高興得當場賞了國師府一百斤遼東人蔘。
但在皇城外麵，氣氛全變了。
太子的舉動根本瞞不住。
金陵城的茶館酒樓裡，流言像長了翅膀。
“太子殿下被國師施了妖法。每天脫光衣服亂蹦亂跳，那是邪術！”
這些風言風語，很快傳到了文官集團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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