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隨口一句情話，全網女粉瞬間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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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猛地扭回脖子。
頸椎骨發出一聲悶響。
他咬緊後槽牙，舌尖死死抵住上顎。那口苦澀的煙絲被他硬生生咽進喉嚨，食道裡刮起一陣火辣辣的疼。
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滾。
廉價的灰外套內襯被汗水浸透，黏在後背的皮膚上。
那個叫江南第一深情的榜一大哥，剛才還在書評區揚言要卸了他的胳膊。
現在，這個全網最冷的女人就坐在他左手邊。距離不到半米。
林硯垂下眼皮，盯著自己沾著泥點的破球鞋。
藍色的係統麵板在視網膜中心閃動。
他捏緊褲兜裡的手指，深吸了兩口氣，強行把狂跳的心臟壓回胸腔。
不能慌。這裡是幾千萬人看著的直播現場，她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掏出刀子。
張華拍了兩下手掌。
清脆的巴掌聲劃破了演播廳裡凍結的空氣。
“好了！咱們的五位嘉賓終於全部落座。”
他攥著麥克風，快步走到舞台中央的玻璃茶幾前。
頭頂的聚光燈跟著他的皮鞋移動。
“心動頻率是一檔戀綜。既然大家來尋找另一半，咱們先玩個破冰小遊戲。”
張華從西裝左胸口袋裡抽出一張藍色手卡。
“規則很簡單。每人隻用一句話。向鏡頭描述一下，你心裡最完美的愛情。”
演播廳的燈光暗下兩度。
棚頂的環繞音響裡，流淌出一段舒緩的爵士薩克斯曲。
“陸鳴，從你先開始吧。”張華把手引向右邊。
陸鳴立刻坐直身子。
他理了理白色西裝的領口，甩了一下噴滿發膠的劉海。
接過話筒，他的上半身刻意往蘇清寒的方向傾斜了半寸。
“愛情，是一座華麗的歐式城堡。”陸鳴夾緊嗓子，聲音壓得很低。
“我願意做那個握著長劍的騎士。把公主迎進大門，把世界上最璀璨的珠寶都捧到她麵前。”
說完，他對著一號攝像機比了個開槍的姿勢。
台下的職業觀眾舉起塑料手拍，配合著發出嘩啦啦的噪音。
陸鳴用餘光去瞟蘇清寒。
蘇清寒垂著眼皮，盯著自己黑色裙擺上的金線暗紋。
連一根睫毛都沒動過。
溫婉接過話筒。
她把名牌皮包放在膝蓋上，雙手交疊壓在包扣上。
“我覺得，愛情是雨後的江南小鎮。”她聲音輕柔。
“兩個人撐著一把紙傘，找個臨水的茶館坐下。不求轟轟烈烈，隻求細水長流。”
很標準的教科書式答案。
挑不出錯，但也像白開水一樣沒味道。
夏小桔一把搶過麥克風。
動作太大，麥克風的海綿罩直接磕到了她的門牙。
“哎喲！”她捂住嘴巴，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的愛情觀很簡單啦！”夏小桔對著鏡頭比了個大大的愛心。
“就是夏天一起吃草莓味的冰淇淋！你一口，我一口，甜甜的，黏糊糊的！”
她笑出兩顆尖尖的虎牙。紅格子的百褶裙跟著晃動。
大屏幕的彈幕上刷過幾排“可愛”和“甜妹”。
麥克風被遞到了左邊。
張華拿著話筒，停在林硯麵前。
“林硯。你呢？”
林硯沒去接。
他大半個身子陷在真皮沙發裡。雙手依然插在灰外套的破兜裡，沒有拔出來的意思。
張華舉著話筒的手僵在半空。
額頭的一滴冷汗順著鼻溝滑進嘴裡，鹹得他直咂嘴。
林硯盯著玻璃茶幾下麵的一塊口香糖汙漬。
他在腦子裡飛速盤算。
前麵三個人的答案，一個油膩，一個平庸，一個幼稚。
要想賺取最多的怨念值，立住自己破碎絕望的人設，就必須給出降維打擊。
他上半身往前探了探。
乾裂的嘴唇靠近張華手裡的麥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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