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瘋狂試探，天後查房尋找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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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寒停在門外。
走廊的黃色地燈打在她光裸的腳背上。
她深吸一口氣。胸腔鼓起，絲絨裙領口微微拉緊。
抬起手，指關節叩在木門上。
篤，篤篤。
門內。
林硯正盤腿坐在單人床上。
節目組讚助的銀色筆記本擱在腿上。鍵盤敲擊聲連成一片急促的脆響。
他在趕《龍族》的番外。
敲門聲猝不及防地響起。
林硯手指猛地一頓。
指甲劈在鍵帽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倒抽一口冷氣，手忙腳亂地去抓鼠標。
太慌了，手腕掃倒了床頭櫃上的半瓶礦泉水。
塑料瓶砸在地毯上。水順著瓶口往外湧，洇開一圈深色水漬。
他顧不上管。鼠標光標拖到右上角，連點三下。
文檔關閉，隱藏後台，清空剪貼板。
電腦風扇發出呼呼的粗喘聲。
“誰？”林硯咽了口唾沫，嗓子發乾。
“我。蘇清寒。”
門外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木板傳進來，帶著沙沙的質感。
林硯立刻翻身下床。
左腳落地太急，小腳趾重重磕在實木床腿上。
鑽心的疼。
他咬緊後槽牙，五官皺成一團，單腳跳了兩步才穩住身子。
緩了三秒，他拉開門把手。
走廊的冷氣夾著雪鬆香水味撲麵而來。
蘇清寒站在門口。左手提著那雙銀色細高跟，右手舉著一部黑屏的手機。
她光著腳。十根腳趾緊緊扣著羊毛地毯。
“手機沒電了。”她直勾勾盯著林硯，“借個充電器。”
林硯擋在門中央。
“節目組在樓下客廳有共享充電寶。”他沒讓開。
“太遠。我懶得下樓。”
蘇清寒往前邁了半步。肩膀擦著林硯的灰外套，硬生生擠進了房間。
林硯隻能後退。
房間很小。進門就是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
蘇清寒把高跟鞋扔在門後。
她環顧四周。視線像雷達一樣掃過每一個角落。
沒有異常。床單皺巴巴的，地上有一灘還沒乾的水跡。
她的目光停在床上的筆記本電腦上。
鍵盤背光還在亮著。
蘇清寒走過去。伸手，手背貼在電腦底部的散熱孔上。
很燙。
“這麼晚不睡，在打遊戲？”她轉過身，背靠著書桌。
林硯走到電視櫃前，拉開抽屜翻找充電線。
“寫點東西。”他背對著她回答。
“什麼東西？”蘇清寒追問，聲音快了半拍。
“日記。”
“寫日記需要把鍵盤敲得像打仗一樣？”
蘇清寒盯著他的後背。那件破外套的肩胛骨位置，有一塊明顯的汗漬。
林硯翻找的手指頓住。
他抓起一根白色的充電線，轉過身。
“我打字習慣重敲。”林硯把線遞過去。
蘇清寒沒接。
她雙手抱在胸前，黑色絲絨長裙勒出纖細的腰線。
“林硯，你到底是什麼人？”她下巴微抬。
林硯拿著數據線的手懸在半空。
指關節因為用力，泛著隱隱的白色。
“一個沒錢交網費的盲流。”他把手收回來，線頭在指尖繞了兩圈。
“盲流懂亞裡士多德？”
“我說了，看雜書看的。二手書攤，五毛錢一本。”
蘇清寒往前走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一臂。
冷冽的雪鬆味徹底包裹了林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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