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極限拉扯，我在戀綜跟天後鬥智鬥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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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4紙鋒利的邊緣，抵在林硯的鼻尖上。
他連呼吸都停了。
隻要稍微往前傾半寸，紙片就能割破皮膚。
紙張在蘇清寒手裡嘩啦啦地抖動，震得林硯下睫毛直癢。
房間裡的火藥味濃得能擦出火星。
衣櫃頂部的陰影裡，一個核桃大小的微型攝像頭安靜運轉。
紅色指示燈隔兩秒閃一下。
這場劍拔弩張的對峙，被毫無死角地記錄進了機器內存裡。
林硯大腿外側的肌肉繃得發酸。
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滾。流進眼睛裡，殺得眼球一陣刺痛。
他硬扛著沒眨眼，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一圈。
“你覺得這是原稿？”
林硯張開嘴。嗓子啞得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他伸出右手，捏住那張A4紙的頂端。
兩根手指用力，把抵在鼻尖的紙往下壓了三寸。
蘇清寒死死咬著下唇。
牙齒陷進肉裡，滲出一絲腥甜的鐵鏽味。
“排版、格式，甚至標注人物死亡概率的括號位置。”
她聲音抖得厲害，眼眶裡的紅血絲像蜘蛛網一樣蔓延。
“跟兩年多前論壇裡泄露的那張廢稿一模一樣！”
林硯乾笑了一聲。
胸腔震動，笑聲乾澀難聽。
“我是他的死忠粉。”他直視著那雙通紅的丹鳳眼。
“我看了他整整三年的書。我翻爛了他所有的文字。”
他左手一把拍在那個敞開的金屬密碼箱上。
箱蓋砸下去，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我交不起網費，天天蹲在網吧記他的大綱格式。”
林硯語速變快，帶著一絲被冤枉的惱怒。
“我就想知道，他下一步還要怎麼虐我的角色。”
“我模仿他的格式寫推演大綱，有什麼問題？”
蘇清寒捏著紙的手僵在半空。
她盯著林硯那件拉鏈壞掉的灰外套。
這件衣服上還有昨天在城中村沾上的油煙味。
一個能靠版權費買下幾棟樓的大神，會為了半個烤紅薯跟混混拚命？
“那你解釋楚子航。”
蘇清寒把紙重新舉起來，指甲用力點在第二行字上。
“變成十五歲心智的傻子。這根本不是普通讀者能想出來的腦洞。”
她胸口劇烈起伏，冷冽的雪鬆香水味一陣陣撲向林硯。
林硯心裡鬆了半口氣。
隻要她開始講邏輯，這事就還有救。
他故意往前邁了半步。膝蓋幾乎碰到蘇清寒的牛仔褲。
“因為我在做最壞的打算。”林硯盯著那行字，眼神變得狂熱。
他把一個偏執書粉的樣子演到了骨頭裡。
“他那個變態性格，絕對不會讓楚子航死得痛快。”
“龍血侵蝕大腦，失去所有驕傲和記憶，這比死更殘忍。”
蘇清寒愣住了。
作為砸了十幾萬的榜一，她太了解那個作者的尿性了。
林硯這個推斷，竟然該死的合情合理。
“可是時間線不對。”
蘇清寒低下頭，目光死死盯住紙上的時間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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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畢竟是把小說翻了無數遍的骨灰粉。一眼就找出了破綻。
“夏彌暴露身份的時候，楚子航的龍骨狀態還沒到臨界值。”
她抬起頭，語氣裡的殺氣散了幾分，變成了對劇情的執拗。
林硯後背的襯衫早就濕透了。
他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支圓珠筆，拔掉筆帽。
“對，這就是我卡住的地方。”
他在那張A4紙上畫了個大大的叉。墨水力透紙背。
因為動作太急，筆尖劃破了紙張，劃出一道口子。
“我隻是個讀者。我推演不出他到底要怎麼填這個時間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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