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資本的水軍依然在瘋狂工作。
機器程序控製的彈幕，像密集的蝗蟲一樣覆蓋了那些誇讚的聲音。
“唱歌好聽就能洗白私生活混亂嗎？”
“找小姐的照片都實錘了！劣跡藝人滾下去！”
“就是個嘩眾取寵的小醜！這歌難聽死了！”
水軍的攻擊越來越惡毒。
節奏很快被帶到了旁邊的蘇清寒身上。
一張昨天在城中村老街，林硯把蘇清寒護在身後的截圖被反複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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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後也是受害者！被這男人的破外套騙了！”
“蘇清寒快跑！這男的有臟病！”
“節目組還不拉閘？非要等蘇清寒的清白被這男的毀了嗎！”
各種汙言穢語，把林硯描繪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騙子。
王剛盯著導播台上的彈幕監控。
手心裡全是汗。
他想幫林硯，但後台的投訴電話已經快把線路打爆了。
麵對全網的網暴，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素人，就像狂風巨浪裡的一葉孤舟。
一樓大廳。
林硯重重按下最後一個低音和弦。
手掌平攤在琴鍵上。切斷了所有的餘音。
他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額頭的汗水糊住了視線。
右手的食指指甲劈了一塊。翻著白茬，往外滲著血珠。
他鬆開手。扯過麥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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