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名導探班，為了劇本親自來戀綜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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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茄的煙霧在射燈下翻滾。
陳凱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雙腿大敞。
目光穿過青灰色的煙霧，死死咬在林硯臉上。
像鷹。帶著常年身居上位、生殺予奪的銳利。
林硯沒有躲閃。
他邁過門檻。舊球鞋踩在會客室的厚地毯上。
刺鼻的古巴雪茄味混著沉香味，嗆得他喉嚨發癢。
他偏過頭。握拳抵在嘴邊，悶聲咳了兩下。
王剛跟在後麵擠進門。
反手關門。手心打滑，門沒關嚴。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王剛根本沒察覺。他低著頭，雙手搓著褲腿縫，大氣都不敢喘。
陳凱夾著雪茄的手指點了一下煙灰。
灰白色的粉末落在水晶煙灰缸裡。
他的視線從林硯亂糟糟的頭發，掃到那件破了個洞的灰外套。
最後停在林硯手裡攥著的那個紙筒上。
“你就是林硯。”陳凱開口了。
聲音像兩塊生鏽的鐵板在摩擦。低沉，沙啞。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把雪茄擱在煙灰缸邊緣。
“網上那篇寫宿命論的長文，還有那本短篇小說。我看過了。”
陳凱往後一靠。真皮沙發發出一聲悶響。
“有點意思。悲劇的底子鋪得很透。”
他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給出了評價。
在這個圈子裡，能得到他一句“有點意思”，足夠一個新人編劇吹上十年。
王剛在旁邊激動得直搓手。
手心裡的冷汗把褲腿都蹭濕了。他拚命給林硯使眼色，眼皮都快抽筋了。
林硯裝作沒看見。
他拉過旁邊的一把實木圓椅。椅子有點重，他懶得抬，直接用腳勾過來。
椅腿在地磚上刮出刺耳的“嘎啦”聲。
陳凱皺了下眉頭。對這種粗魯的舉動有些不悅。
林硯一屁股坐下。
兩條長腿隨意地伸著。
“陳導大老遠帶人堵門，不是為了來給我發獎狀的吧。”
單刀直入。沒有半點圈裡人見了大佬的諂媚和客套。
陳凱冷哼了一聲。
他拿回雪茄，吸了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
“年輕人，脾氣太衝容易折跟頭。”
陳凱靠著沙發背。
“我看中你寫悲劇的切入點。跟我正在籌備的一個項目很契合。”
他開出條件。
“來我的編劇工作室。從聯合編劇做起。我給你掛名。”
王剛的呼吸停了。
陳凱親自拋出的橄欖枝！這可是直通大銀幕的登天梯！
他急得恨不得上去按著林硯的頭答應。
林硯卻笑出了聲。
笑聲很乾。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聯合編劇？”
林硯抬起右手。把那個卷成圓筒的A4紙拍在左手掌心。
紙張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我沒興趣給人當槍手。更沒興趣去你的流水線打工。”
陳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臉上的橫肉繃緊。一股壓迫感撲麵而來。
“狂妄。”他吐出兩個字。
林硯沒接話。他傾下身子。
手裡的紙筒放在玻璃茶幾上。
大拇指壓住紙張邊緣。用力一抹。
卷曲的A4紙瞬間攤平。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打印機油墨味。
最上麵的十頁紙，整整齊齊地推到了陳凱的麵前。
“看看這個。”林硯靠回木椅。“看完再談。”
陳凱冷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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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過無數大片。見過的頂級劇本堆起來能塞滿一間屋子。
一個寫網文的素人，能寫出什麼登大雅之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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