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抗，至少還能少吃些苦頭。”
姬無情怒斥道：“滾開！”
她抬起戴著鐐銬的雙手，試圖護住龍袍。
但是她修為被封，手腳又受限製，哪裡攔得住常年習武的阿史那月。
阿史那月抓住龍袍衣襟，用力向後一扯。
刺啦！
本就殘破的布料當場裂開。
金線繡成的五爪金龍從中斷裂。
姬無情身體僵住。
“住手！”
“朕命令你住手！”
阿史那月沒有停下。
她繞到姬無情身後，解開腰帶，又將礙事的寬大衣袖從鐐銬之間扯出。
片刻以後，那件象征大乾最高權力的龍袍被完整剝下。
阿史那月抱著龍袍站起身。
她猶豫片刻，最終將其丟在帳角。
金黃色的龍袍落在裴玄策身旁，沾上了他傷口流出的血。
姬無情則隻剩下一身白色中衣。
雖然衣物仍算完整，但是少了寬大帝袍遮擋，她豐腴成熟的身形再也無法隱藏。
她雙臂護在身前，肩膀不斷發抖。
曾經那個端坐龍椅、俯視眾生的女帝，此刻竟不敢去看角落裡那件龍袍。
因為她很清楚。
被扔掉的不隻是一件衣服，還有她最後能夠抓住的皇權尊嚴。
角落裡的裴玄策也從疼痛中醒來。
他艱難睜眼，先看見染血的龍袍，又看見伏在地上的“丈母娘”。
“陛下……”
裴玄策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
姬無情聽到他的聲音，身體抖得更加厲害。
她曾經為了薛雲帆謀劃二十年，也從未把裴玄策真正放在眼裡。
但是這個廢人終究是姬清月選中的情郎，也算半個皇室中人。
如今卻連他都看到了自己最為落魄的模樣。
莫羽將兩人的反應儘收眼底。
隨後他指向麵前矮桌上的酒壺。
“爬過來，倒酒。”
姬無情沒有回應，死死盯著那隻酒壺。
從她所在的位置到主座，不過數步距離。
但若真按莫羽的命令爬過去，便意味著她親口承認自己已不再是皇帝。
“莫羽，你休想！”
姬無情強撐著開口。
“殺了朕！”
“朕寧死也不會服侍你！”
莫羽抬手按住鐵鏈。
裴玄策體內的禁製再次發作。
他張開嘴，卻因傷勢太重，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隻能在地上不斷抽動。
阿史那月見狀立即衝到莫羽麵前。
“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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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應過我，隻要我聽話，就不會殺玄策哥哥！”
莫羽看向她。
“我確實沒殺他。”
“不過他能撐多久，要看你們是否配合。”
阿史那月攥緊拳頭，卻不敢再爭辯。
莫羽再次看向姬無情。
“你也可以繼續端著架子。”
“但裴玄策若死在這裡，阿史那月為了保住秘密，會把這筆賬算在誰頭上？”
姬無情呼吸一滯。
她根本不在意裴玄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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