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卸甲！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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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蠻王大帳後，莫羽牽著鎖鏈，在阿史那月的帶領下，徑直進入公主營地。
營地四周站著數十名蠻族女衛。
她們雖然不清楚青石穀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到大乾女帝戴著鐐銬跟在公主身後，臉上都露出驚疑之色。
阿史那月強忍屈辱，喝退眾人。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主帳！”
眾女衛齊聲領命。
厚重的帳簾落下，將外麵的視線全部隔絕。
莫羽手腕一抖。
鐵鏈頓時繃直。
半死不活的裴玄策被拖進大帳，隨後讓莫羽一腳踢到角落。
他在地上翻滾兩圈，撞上木架，這才停下。
另一條鎖鏈也被收緊。
姬無情腳下不穩，整個人撲倒在帳中央的獸皮地毯上。
沉重的玄鐵鐐銬撞在一起，發出刺耳聲響。
阿史那月看著這一切，隻覺倒反天罡。
這裡明明是她的專屬大帳。
帳內每一張獸皮、每一件擺設，都是她親自挑選的東西！
可此刻，她這個主人反倒站在一旁，連開口趕人的資格都沒有。
莫羽卻毫不客氣地走向主座。
他掀開身後的披風，大刀闊斧地坐了下來。
“過來。”
阿史那月沒有動作。
莫羽抬起手，指向自己身後。
“給我捏肩。”
阿史那月咬住牙關。
“這裡是我的營地！”
“所以呢？”
莫羽抬腳踩住連接裴玄策鐐銬的鐵鏈。
隻要他稍稍用力，裴玄策身上的痛苦便會再次發作。
阿史那月看了角落一眼，最終還是低下頭，走到莫羽身後。
她伸出雙手，落在莫羽肩上。
然而這位蠻族公主從未服侍過別人，手上力道忽輕忽重，動作更是僵硬。
莫羽懶得計較。
他閉目靠在主座上，仿佛這裡本就是他的地方。
姬無情目睹這一幕，胸中怒火再次升起。
她用戴著鐐銬的雙手撐住地麵，勉強跪起上身。
“莫羽！”
“你身為大乾之民，卻與蠻族公主勾結，還敢如此折辱一國之君。”
“你就不怕天下人唾棄嗎？”
雖然她已經修為難以發揮，帝袍也沾滿泥汙，但是多年掌控朝堂養成的威勢仍在。
阿史那月手上動作頓時停住。
姬無情隨即看向她。
“還有你。”
“堂堂蠻族公主，為了一個不曾把你放在心上的男人，竟甘願受人驅使。”
“你姐姐死在青石穀，屍骨未寒。”
“你卻在仇人身後低頭服侍。”
“若是蠻王知道真相，你還有何顏麵去見他？”
阿史那月臉色發白。
姐姐自斷經脈而死的一幕，再次出現在她腦海中。
她的雙手停在半空，指節逐漸收緊。
但是，莫羽隻是屈指一勾。
一道罡氣順著鎖鏈傳出，壓在姬無情雙肩。
她才撐起的身體立刻伏回地毯，膝下獸皮也被壓出兩個深坑。
“天下人唾棄？”
莫羽俯視著她。
“姬無情，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為何會落到今天這一步？”
“你私通蠻族，出賣大乾邊境，又為了給男寵奪取玉種，親手害死自己的女兒。”
“如今大乾官員不要你，蠻族將你當作獻給山神的祭品。”
“若不是我攔著，你方才已經被帳中那些蠻將拖走。”
莫羽向前俯身，語氣更沉。
“你連自己的生死都做不了主，還有資格在我麵前擺皇帝架子？”
姬無情臉頰貼在獸皮上。
她想要起身，但是壓在肩頭的罡氣如同山石，根本不給她半點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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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臣賊子！”
她牙關緊咬，唇邊滲出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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