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馬。
或者說馬就是人，人就是馬，是謂人馬。
為了防止兩女在途中體力耗竭直接累死，莫羽特意解開了她們經脈中的部分封鎖，讓修為恢複到煉體境巔峰。
這個境界不足以反抗，但體質遠超常人，乾體力活綽綽有餘了。
……
路途漫漫，這一走就是將近一個月。
越往北走，天氣越冷。
等穿過荒原進入雪線之後，大雪紛飛，道路被厚雪覆蓋，車輪根本推不動。
莫羽把車廂底部改裝成雪橇。
於是，姬無情和阿史那月從拉車的馬，變成了拉雪橇的犬。
兩個女人四肢並用地趴在雪地裡，肩帶和胸帶勒出深深的紅痕。
鞋子早就磨爛了，赤腳踩在雪裡，腳背凍得通紅。
但煉體境巔峰的體質讓她們不至於凍傷壞死，隻是疼，持續不斷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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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莫羽盤膝坐在裘毯上，掌心托著那瓶從聖山石室搜出的“天潭聖水”。
晶瑩的液體散發著淡藍的微光。
他每日取一滴服下，以內息引導藥力衝刷經脈，穩固根基。
一個月下來，他的修為從宗師後期穩步攀升，已經觸摸到了宗師後期巔峰的門檻。
距離先天境，隻差最後一層窗戶紙。
與此同時，每到用飯的時候，蘇芊都會把吃剩的骨頭和菜渣攏到一個碗裡，放在車轅旁的踏板上。
那是留給姬無情和阿史那月的。
第一次看到那碗殘羹的時候，姬無情愣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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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