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劉叔說:“等你哪天又把床沖著門擺,它就來了。”
二柱回家把臥室門改了方向,門框拆了重新安,讓門開在另一麵牆上。
春紅說費這個事幹啥。二柱說費事也得弄,不然我睡不踏實。
門改好之後他每晚睡覺前看一眼床和門的位置,床沖著東牆,門在西牆上開著,二者錯開了好幾尺,誰也擋不著誰。
可他腳踝上那塊印子一直沒消,淺灰色的五個指印,白天不明顯,到了晚上關燈之後隱隱發白,像是熒光粉抹上去的。
春紅偶爾半夜看見他腳踝上那塊發白的印子,心裡直發毛,把被子給他蓋嚴了。
後來二柱也習慣了那塊涼意,每天晚上後半夜涼一陣,他翻個身繼續睡。
涼就涼吧,反正已經涼了這麼多年了,再涼幾十年也就過去了。他有時候半夜醒過來摸摸那塊印子,還是涼的。
他對著腳踝說了一句:“記住了就記住了吧,反正我不把床沖門了,你也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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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踝上的涼意好像輕了一點,可第二天晚上又回來了。二柱也不在意,裹著被子翻個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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